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事不该做!”
“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什么人···该用······”
“什么人······不该·········”
“不············”
越说越怒,越说越怒;
说到最后,窦太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甚至不由自主的摇晃起来。
见此,那老太监只大惊失色跳步上前:“太后!”
“母后!”
被窦太后这么一番喝骂,梁王刘武明显是被骂的有些懵;
好在那老太监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了一把,梁王刘武也反应了过来,从地上弹将而起,总算是扶住了险些跌倒的窦太后。
“母后······”
“孩儿知错了母后······”
“母后,别吓孩儿啊母后·········”
扶着险些昏迷的母亲,朝着不远处的卧榻走去,梁王刘武已是潸然泪下;
望向窦太后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满满的愧疚,和挥之不去的担忧。
被老太监、梁王刘武二人合力扶着,到卧榻上平躺下来;
缓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窦太后才再次睁开双眼;
只不过这一次,窦太后没有再发怒,而是神情麻木的平躺在榻上,涣散的童孔对着屋顶,任由泪水涌出眼眶,自眼角滑落,滴到耳朵上······
“母后~~~”
“儿臣!”
“儿臣知罪~~~~~~”
“——儿臣知罪啊母后~~~~~~~~”
·······
看着自己的母亲,就这么麻木无神的平躺在榻上,冲着天花板流泪,梁王刘武只哀痛欲绝的跪倒在地;
哭嚎着、呼号着,又将额头一下下叩在地上,砸的陈木地板‘哐哐,作响。
到最后,硕大的寝殿之内,便只剩下梁王刘武的哭嚎声,以及刘武的额头砸在地板上的碰撞声。
至于那躬立于卧榻旁的老太监,更是早就低下头去,哭成了一个泪人。
又过了许久,许久······
久到深宫中,已经响起子时的更锣;
久到梁王刘武的哭嚎声,已经明显有些沙哑;….
久到梁王刘武的额头,已经在地板上,硬生生磕出了一朵艳丽的花朵······
终于,平躺在卧榻上的窦太后,还是睁开了双眼。
但睁眼之后,嘴里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让想要起身上前的梁王刘武,再次垂泪瘫跪在地······
“这,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
“先帝的脸面,都被我这个一无是处,连儿子都教不好的愚妇,给丢尽了······”
“——母后~~~”
“——母后······”
窦太后哀婉的话语声,只惹得梁王刘武无比愧疚的低下头,低声啜泣着,彻底瘫坐在地。
又过了许久,窦太后才皱着眉,用手扶着额角,在老太监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将身子坐起来些;
一手扶着额角,一手将身子撑起,窦太后望向刘武的目光中,只尽带上了一抹哀婉。
“你那谋士韩安国呢?”
“——中尉张羽,被你左迁为卫尉;”
“同样功勋卓着的韩安国,又被你挤兑到哪里去了?”
虚弱的询问声,只引得梁王刘武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片刻之后,又放声哭嚎起来;
见此,窦太后只满是哀苦的稍叹口气,继续问道:“那羊胜、公孙诡,是什么来历?”
“——在睢阳奋勇杀敌,抵御刘鼻的叛军了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