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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内衫,朕穿了十三年·······”
说着,天子启又将衣袍恢复如初,稍侧过身,指向身后的未央宫。
“当年,太宗孝文皇帝,本打算在未央宫内,修建一座露台;”
“但少府的官员说:修建这样一座露台,需要花费百金。”
“得知此事,太宗孝文皇帝大惊失色,赶忙打消了修建露台的念头。”
“当时,朕还很年幼·······”
“便奇怪的问太宗皇帝:少府明明有成千上万的金饼,还有数之不尽的铜钱;”
“——为什么要为了节省一百金,就要打消修建露台的念头呢?”
回忆起过去的往事,天子启的面容之上,也不由带上了一抹澹澹的笑容。
宫墙之外,听闻天子启说起先帝的长安百姓,自更是争相踮起脚尖,不愿错过这些有关于先帝——有关于汉太宗孝文皇帝的往事。
因为至今,长安百姓,乃至于天下的百姓,都还对已经离世三年的太宗孝文皇帝,感到由衷的思念·······
“太宗皇帝告诉朕:一百金,是十户中产之家的产业,加在一起的价值;”
“换成粮食,足够让全长安的百姓,都吃上一顿香甜的粟米粥。”
“——太宗皇帝说,建造一个价值一百金的露台,并不会让太宗皇帝感到高兴;”
“但如果让全长安的百姓,都能因为宫内少修了一座露台,而吃上一顿香甜的粟米粥,那即便是饿着肚子睡觉,太宗皇帝,也能从睡梦中笑醒········”
天子启话说出口,北阙之下,便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宁静。
待天子启的话语,被谒者们传到蒿街各处,围聚于宫墙外的人群中,才此起彼伏的响起一阵和善的笑声。
或许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天子启这番话语,多少会显得有些虚伪;
就连内容的真实性,都值得仔细推敲、琢磨,甚至是怀疑一番。
但对于今天,天子启这番追忆之语的真实性,在场的长安百姓,却根本没有丝毫怀疑。
….
有的,只是下意识的信任,以及悄然红润的眼眶。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先太宗孝文皇帝,就是这样的人。
也只有先太宗孝文皇帝,能做得出这样的事、说得出那样的话。
就算今天,天子启所说的这些事,并没有真实发生过,在场的百姓也都相信:当这样的事真的发生时,先太宗孝文皇帝,必然会这么做·······
“诶?”
“阿母~”
平静的人群中,响起一声稚气未脱的娇呼,惹得众人都下意识循声望去;
便见那含泪而笑的妇人怀中,一个三五岁模样的孩童,正满是疑惑地伸出手,替母亲擦去脸上的泪水。
一边擦着,孩童一边不忘问道:“阿母怎么哭啦?”
闻言,那妇人却是噗嗤一笑,单手抱着孩童,用另一只手赶忙擦去脸上的泪水。
只是那张遍布泪痕的面庞之上,却已不见丝毫哀伤。
“阿母没哭;”
“阿母,这是眼里进了沙子。”
“阿母,是想起了死去的父亲········”
三两句话的功夫,那妇人便又再度哽咽了起来,惹得那孩童又是一阵心疼。
用双手紧紧搂住母亲的脖子,用小脑袋用力蹭了蹭母亲,孩童不忘轻声问道:“阿母不是说,在阿母很小的时候,大父就去世了吗?”
“大父的模样,阿母都记不清了,又是如何想起大父的呢?”
孩童稚气的话语声,也惹得周围的众人一阵嘿笑不止,纷纷将怜爱的目光,望向那乖巧地小男孩。
而那妇人,却似是被儿子的问题问住,不由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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