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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晁错送去关东,给每一个关东百姓亲眼看看,晁错长了一张好人脸?
还是在社交平台发布一篇声明,以求真相大白?
很显然,都不可能。
毫不夸张的说:除非晁错死给天下人看,这则谣言,就永远没有辟谣成功的一天。
——因为眼下,关东遍地战火,就连天子启的诏书,都未必能顺利送到关东!
甚至哪怕是送到了,也很难让这封为晁错洗白的天子诏书,被关东的每一个百姓闻知······
“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满是哀愁的发出一声短叹,申屠嘉便自顾自摇了摇头;
将手中竹简卷起,轻轻递给身旁的寺人,好给天子启送回去。
——这件事,根本就是无解;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做解释,一力降十会,把刘鼻的叛军悉数平灭!
等叛乱平定之后,再以胜利者的姿态,将此事解释清楚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申屠嘉稍一思虑,自然也就没有了开口的打算。
但申屠嘉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对袁盎发出那句询问之后,天子启望向袁盎的目光中,却隐隐带上了些许期待······
“陛下;”
“臣做吴国国相的时候,和刘鼻,并不经常同处一室。”
“在当时,先太宗孝文皇帝曾经交代臣:对于吴王的事,都不需要插手干涉,只需要记录下来,发回长安即刻······”
申屠嘉正思虑间,便见袁盎僵笑着抬起头,先是为自己开脱了一番;
待天子启澹笑着点了点头,袁盎才稍安下心来。
低头沉吟片刻,才终于为天子启的问题,做出了正面的答复。
“对于刘鼻、刘戊的脾性,以及这两人为人处世的习惯,臣并不大了解。”
“——只是最近,臣听人说:吴、楚相互往来的书信,确实没有提到起兵作乱;”
“而只是说:女干臣晁错,擅自惩罚诸侯,削夺诸侯的土地······”
….
嘴上说着,袁盎不忘悄悄抬起头,不着痕迹的打量起天子启面上的神情变化。
而一旁的申屠嘉,却是在袁盎这句话刚道出口的瞬间,便下意识将眉头皱了起来!
余光扫见申屠嘉皱紧的眉头,天子启却仍旧没有转移注意力;
仍是那副羊做云澹风轻的面容,目光却紧紧锁定在袁盎身上,示意袁盎继续说下去。
见天子启这般架势,袁盎不由又是暗下一喜,赶忙朝天子启一拱手,顺便将嘴角的笑容,藏在了天子启看不见的角度。
“从吴、楚往来的书信来看,臣认为,或许有这么一种可能······”
“呃,臣是说,可能,只是可能。”
“——或许有这么一种可能是:之所以他们要起兵,其实,并非是真的想要作乱?”
“而只是为了联兵向西,逼迫陛下诛杀晁错,以恢复被削的土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达成了目的,或许,就会退兵了?”
听闻袁盎此言,申屠嘉自是嗤之以鼻的摇了摇头;
但当申屠嘉抬起头,看见天子启的面容之上,竟涌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申屠嘉的心,终是陡然沉入谷底······
“袁丝啊袁丝······”
“到了这个时候,都还要抓着自己和晁错之间的恩怨,来公报私仇吗······”
在心中这样感叹着,申屠嘉望向袁盎的目光,也随即带上了一抹从不曾有过的疏离,和蔑视。
袁盎,实在太让申屠嘉失望了······
袁盎话里的意思,申屠嘉当然听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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