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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才被封给了刘长的儿子,成为了如今的衡山国。
所以,这段时间的异常天象,意味着淮南厉王的后代,可能要作乱了!
还有人说,洛阳东宫的天火之灾,意味着汉室的东方会出现问题,而如今的汉家,位于版图正东方向的,是齐国。
所以这段时间的异常天象,意味着齐悼惠王的后代,可能要祸乱社稷。
除了指责淮南厉王、齐悼惠王的后代之外,另外两种说法,显然得到了更多人的赞同。
第一种说法是:汉室唯一的敌人,是北方的匈奴人!
天有异象示警,必然是匈奴人打算倾巢南下,祸乱汉家边墙!
而第二种说法,更是在前者的基础之上,将这“天有异象”的锅,悄然移向了刘鼻最希望的方向。
——北墙有匈奴虎视眈眈,晁错作为朝中重臣,不想着逐除北蛮匈奴,却搞出《削藩策》这样逆天而行的东西,来离间刘汉宗亲!
所以,天有异象示警,是警醒天下诸刘宗亲:乱臣贼子,就在陛下身侧!
不诛此贼,天下难安······
“诸卿说的,都有各自的道理;”
“但我做为臣子,并不应该揣摩上苍的意图。”
待讨论临近尾声,终还是吴王刘鼻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无论上苍示警,是由于什么缘故,我作为臣子,都应该坚定不移的帮助陛下,来度过眼前的难关。”
“而这天象示警,无论是因为淮南厉王、齐悼惠王的后代,还是北蛮匈奴、女干佞晁错,陛下肯定都需要可战之兵,来帮助自己铲除祸患。”
“所以我决定:即刻召集吴国境内的精锐部队,在广陵附近集结;”
“部队集结完成之后,就等陛下的诏谕送来。”
“——陛下让我平叛,我就率军平叛;”
“——陛下让我北上,我就去边关,抵御北蛮。”
“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帮助陛下,渡过这次难关!”
语调满是决绝的一声厉喝,惹得殿内众人纷纷坐直了身。
却见此时的吴王刘鼻,已是正身屹立于王榻前,望向殿内朝臣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满满的严峻。
“太祖高皇帝对我的恩赐,是让我得封为吴王,成为了一脉之始祖;”
“先太宗孝文皇帝,更是允许我不再朝见长安,不必忍受车马劳顿的辛苦,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如今,江山、社稷有难,我就算是拼着这把老骨头,也一定要帮助陛下,度过眼前的难关!”
“只有这样,我才能稍微报答太祖高皇帝、先太宗孝文皇帝对我的恩德,才能对得起这刘姓!
!”
不容置疑的语调,满带着决绝的目光,引得殿内的吴国朝臣,终也只得次序起身,对吴王刘鼻沉沉一拜。
“大王忠肝义胆,如此效忠于宗庙、社稷,这是天下之大幸······”
“有大王这样的宗亲在身边,陛下即便是遭遇了再大的艰险,也必定能化险为夷······”
看着眼前,次序拜倒在身前的吴国朝臣,吴王刘鼻面上仍是一副严峻之色,只轻轻点下头。
不等众人直起身,却又闻殿外,响起一声急促的禀奏声。
“大王~~~~”
“大王······”
“大王!”
几声越来越近的呼号声,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于身后;
就见片刻之后,一名衣衫不整的军卒跑入殿内,甚至还被殿门处的高槛绊了一跤!
但那军卒却根本顾不上整理衣冠,只满是喜悦的对刘鼻禀奏道:“大王!”
“陛下派来的使者,已经到广陵城了!”
此言一出,便见吴王刘鼻面色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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