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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说“不”,只能每次给秦彦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番表现更是助长了秦彦的盲目自信,他开始念得更起劲了。
盛果又有了辞职的打算。
除此之外,他还总是被秦时骚扰,对方问他休息够没,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还说每次去他家找他的时候,他家怎么都锁着门。
盛果“嗯嗯啊啊”地应付着,闭口不提自己又回来上班的事情。
秦时也没怀疑,还当对方最近跑出去玩了,还高高兴兴地叮嘱他照顾好自己,玩得开心一些。
今天回家,盛果发现沈寒生的眉间的褶皱好像更深了些,面色愁苦,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肉眼可见地,沈寒生越来越瘦,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天起早贪黑的。
即便是住在一个屋子里,盛果连他的面都见不了几回。
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他了,盛果自然要问个清楚。
他凶巴巴道,“看看你现在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吗?”
沈寒生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也是在近几日,有一个自称是母亲老友的女人联系上了他。
对待母亲那边的人,沈寒生一向是恭敬有加。
直到那人和他说了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她说,自己和他儿子竟然有从小定下来的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