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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隆隆——”
沉寂的天空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阴沉如翻墨的天幕是怪物的大嘴,贪婪吞噬着光明,企图主宰万物。
“谁?”一道强有力的声音穿透冷凝的空气,清晰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远处一棵树枝干上立着一道黑影,在树阴下唯能辩认出人形。
青年以手扶额,低低吟唱,翡翠色的双眸凝视着晶莹飞溅的水花,清冷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自嘲般:“居然这么轻易被发现了呢。”
话音刚落,人影消失不见,那微微摇晃的树及在空中打旋的落叶,能证明这人存在过。
几乎同一瞬间,青年瞬间到了凌鹤飖的身边,慵懒的问:“你不是知道吗?”
乌云密布,一道银白的闪电,犹如巨龙冲破了黑漆漆的天空。
有那么一瞬间的白昼,倾刻间掩饰不了在等待中的两人——他们苍白可怖的脸色上可怕的拥有一种默契——沉默。
那是一种不祥的气氛,持续得越久越骇人,像是瘟疫般在无名秀丽的山谷中弥散,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的真空般凝固,静默无声。
在这片混乱的漩涡中央,他们安静得如同海底的岩石,就这样形成了无声胜有声的对峙。
凌鹤飖警惕着这个凭空出现的人,脸色不虞:“你什么时候来的?”
青年把铂金的柔软的发往后理,披散着法,稚气未脱的脸上神色无畏:“啊!一直都在啊!”
青年拉了拉衣襟,他风帽下的凤目危险地眯成一条线,削薄的唇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怎么?想趁着没人的时候要以下犯上吗?”
凌鹤飖面色一沉,意念一动,长剑流光警告似的刺向了青年身旁的地面。
青年也不恼,笑容带着诡异的慈祥:“现在剑铭唤流光是吧?确实比顾澄觞那小子取得有水平。”
凌鹤飖对他的夸耀没有半点反应。.
青年眨了眨眼睛,顿觉无趣。他偏头状似疑惑的看着凌鹤飖,意有所指的瞄了眼他怀中的,没有意识的顾渊,单纯好奇的样子:“没想到你居然能忍到现在。”
凌鹤飖低声笑了笑,眼神却微暗:“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青年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氤氲着薄薄的雾气:“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好啊。等他什么都想起来,就算真的解决了那些人,怕是也会忍不住再捅你一剑吧?”
对于他嘟起嘴抱怨的恶意卖萌,凌鹤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可一会儿,眼中有着让人读不透而又无法理解的情绪,错综复杂。
片刻,他转过身,与之背道而驰,也不知是否真的潇洒地挥手。
凌鹤飖不再看青年,他凑近顾渊暴露在空气中白净的脖颈,深吸了口气,用力将顾渊抱紧,仿佛要将他揉进怀里:“师尊……”
青年听到了,他皱了皱眉后又翘起嘴角,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兴奋感,迫于时间,也只能暂且隔且。
“走了。保重。”
“倏——”青年化作着泛着青色幽光的长蛇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