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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高挂,天幕暗无点星,幽蓝的弯月穿梭在厚重的云中,偶尔从云隙跳跃而出银白的微光。
剑光交织,围观的两人一个是凡人,一个是练气期都没有的小孩,根本没办法插手。
“昨夜里,你做了什么?”顾锦筵侧身避开攻击,勾了个剑花,剑轨勾光,疾步上前。
黑衣人堪堪用剑身挡住,后退了一步:“并非我做了什么,而是你不该记得什么。”.br>
“不该?”顾锦筵咀嚼着这两个意味深长的字眼。
“你会明白的。”黑衣人甩出剑气,一个后跃,拉开距离,做了个蓄势待发的动作。
顾锦筵眯眼,难得停了下来。
“落柳倾风…!”
剑招起势手腕用巧劲,看起来飘若柳絮,却来势汹汹,卷起千层劲风得名。
无怪顾锦筵大骇,这分明是自己的剑道真解!
然而,这一世,除了他这个创始者,不应该还有人知道。
他难得仅挥剑化开这灵力肆虐的一招,只是防守没有进攻。
“幻境承受不起法则了,我…也该走了。”两人错身而过时,黑衣人撩动的黑发擦过顾锦筵的面颊,他的语气低沉。“保重。”
鬼面人与顾锦筵缠斗还不多时,就脱身不见了。
顾锦筵停下来,没有拦,他收起剑,无声的说了什么。
“顾澄觞。”“师伯。”
三人抬头看去,是消失的方牧一行人。容轩上前朝林大人询问这什么。
顾锦筵朝方牧点头:“可是有什么线索?”
方牧点了点头,又摇头:“你没事?”手指自顾自掐上他下巴,还朝破了血的地方用力一按,语气一如既往冷得掉渣。
“嘶--”顾锦筵倒抽一口气,没好气拍开他的手,“什么意思?”
方牧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松开捏着他的手,兀自从储物戒拿出一份药膏,再次想要捏着他下巴,打开就往他伤口抹。
顾锦筵避开:“行了,本座自己来。”
“自己来?你看得见?再戳几下?”方牧强硬的按住他,顾锦筵意思意思也放弃挣扎了。
凌鹤飖皱了皱眉,他看向方牧,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边所有人都陆陆续续讲自己的经历道来,大致拼凑出了一些门道。
无非是忠良被栽赃后锒铛入狱,遗孤逃亡后想方设法沉冤得雪。
这个遗孤便是太子妃将柒。
而此时□□面不稳的太子殿下便是她最好的跳板。
本该是已经转好的结局却被人改写了。
那位推掉苏家亲事的三皇子竟意欲抢夺储君的妃子。
这才有了太子妃御林苑意外身亡的事情。
太子对太子妃将柒情根深种,三皇子以“可复生将柒”的方式哄其来苏家一叙,即使太子将信将疑,却也宁可信其有的赴了约。
只是,这以命换命的术法代价是以人血来祭奠。
太子也在这次赴约中踪迹全失,只是储君之位,稍有风吹草动必然引得人心惶惶,便被圣上压下,暗自部署锦衣卫调查,尽管是前来调查的林大人也不知此事。
这其中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怕是。
将柒浅浅笑了笑,半点没有传言的嚣张跋扈:“君是君,臣是臣,礼不可废。”
太子语气重了起来:“你天性洒脱,又何须以此为借口推脱?本宫知道,你心中放不下那个人。”
将柒:“……”
“阿柒,我只是想和你再靠近一点点。我不想你与我之间只是利益相关,互利互赢的关系。不要把我推开,好不好?”
顾锦筵敲了敲手,朝容轩看去:“将军可知这将家相关的事情?”
“皮毛罢了。”容轩神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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