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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看出顾锦筵的不对劲,那才是见了鬼了。
他接过话,目光瞧着凌鹤飖,却对着郸乔说:“何以见得?郸乔,你来说。”
方牧不喜欢他。从一开始是。现在,还是。
他们此次下界,处理案件,不仅仅是因为要历练两位新弟子,还顾及的郸乔郸家遗孤的身份。
“从整体来看,作案手法相同。很容易能联想到不久前的郸家灭门案。再者,仔细来看,所有人的死法一致,刀痕深浅的力道都相像。死者的伤痕中,致死的那道伤痕都一样。精准拿捏,一刀封喉。偏执,精确,完美。如此看来郸家苏家确实是同一人所为。”郸乔在不远处蹲着,不知道几人的暗潮汹涌,忽然被点名,他捏着拳,不急不缓的陈述着,除了双目赤红外,他的神色还是十分平静,如果忽略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只是,你们看。”
“苏家人身上的伤痕。”郸乔扬起手,用力扯开死者的衣物,“属于倒提长刀自下而上的伤痕。”
“接着说。”方牧看到了,点头。
郸乔手猛得收紧,他深呼了口气,吸了吸鼻子,哑声道:“抱歉。”
他果然还是没办法做到。
郸乔站起,头也不回冲进了宅子深处。
“这确实和郸家人身上一模一样。”凌鹤飖瞧郸乔沉默离去的模样,兀自开口,“不过是幕后黑手为了祸水东引刻意留下的。”
顾锦筵目光顺着郸乔离开的背影,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嗯?”
引得方牧不自然的蹙眉,他翕动着唇还是没开口。
只听见凌鹤飖徐徐说着:“刀的走势,很容易看出,屠戮苏家的凶手,是个左撇子。郸家的则正好相反。”
“对于屠戮苏家的真凶,你有什么看法?”方牧在不喜欢凌鹤飖也不会将个人情绪带到正事上,他认可的点头,眉目还是不自觉带了寒意,“昨天凌如归的东西你看了有什么线索?师兄?”
意外没收到回复。
抬头却见顾锦筵跟中了邪一样,怎么喊都不见回应。
他大步流星朝着苏家祠堂走去,方牧脸色凝重,赶忙跟上不对劲的顾锦筵。
“顾澄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