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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出身入死的士卒他们冲锋陷阵所图为何,难道不正是为了让后辈们可以享受这安定荣华的盛世之景吗?
既然师太要与奴家论功,奴家倒是想问问吴太守功在何处?为官不治世不为民,只为了一己之私屠戮无辜百姓,暗结党羽,欺上瞒下,苛政如虎,这些年以戚家为爪牙,逼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难道这就是师太口中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或者是只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倘若人人都如他这般丧心病狂,这世间还有何公理可言,有何良知可信?”
秦小娘被她这番话驳斥得哑口无言。
她何尝不知自己这儿子已到了泯灭人性的地步。
否则自己也不至于甘居深山中也不与他相聚。
呆愣愣的凝视住她,楚南栀也陷入了沉思当中:“师太礼佛,最是讲究因果报应,我若提到两人,想必师太并不陌生,一位是纳入崇仁坊林家族长的姜小娘,另一位则是嫁入赵太公府上的吴娘子。”
刚提到这两人,秦小娘脸色就变得格外难堪,眼底中透出的尽是愧疚的神色。
楚南栀察觉到她脸上的异样,目光微冷的渐渐转向面前的棺椁:“姜小娘那女儿,也是吴太守的骨肉如今可就停灵在此庵中,姜小娘狠心到连亲生的骨肉都能杀害,可见她对吴太守的恨意颇深呀,不知师太每日看着惨死的亲孙女是何感想?”
秦小娘心里如被针刺一般,痛意直袭全身,让她只六腑都在被撕裂。
“如若我猜的没错,嫁入赵太公府上的那位吴娘子并非师太的女儿吧?”
秦小娘当场愣住:她怎会知晓此事?
楚南栀心知自己所猜不假,又道:“那就让我再大胆的猜猜吧,想必那位赵家小郎君应该也是吴太守的骨肉,对吧?”
否则,他何必为了隐瞒此事造下那么多的杀孽。
秦小娘整张脸都黑了,默默的埋下头去。
楚南栀朝她温温一笑,甚是惋惜的叹道:“要说吴娘子生下的这位赵小郎君真是天资聪颖,孝悌仁义,只怕整个芦堰港也寻不出几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乖巧孩子,就连常老、聂老都对这小郎君青睐有加,可才十岁年纪就遭人谋杀投尸枯井之中,怎能不叫人心痛呀。”
听到这里,秦小娘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跪倒在蒲团上痛声啼哭了起来,失声唤道:“锦兰,琰儿。”
一边不停哽咽一边喃喃念叨着林锦兰、赵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