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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放在同一个沙坑里。
“挺幼稚的。”林澈以此作评,嘴角隐约着笑容。
“男人至死是少年。”黎生灿说。
他们坐在沙滩上,夕阳逐渐沉入海平线下,仅剩一束微弱的光芒。乌黑的海水上泛着金色的光纹,随着波浪变化起伏,椰子树叶在海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
两人皆是沉默,似乎都沉浸在这样的良辰美景中。直至太阳完全落下,黎生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道:“我欠你一个生日礼物。”
“……怎么突然说这个。”
“嗯,因为,”他莞尔一笑:“我生日快到了,七月底,到时候你得送我点什么。”
林澈思忖片刻,他不了解黎生灿的喜好,只好坦诚地发问:“你想要什么?”
凡是他能给得起的。
“你想要什么?”他不答反问。
林澈懵了一会,印象中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福利院不会特地给某一个孩子过生日,孙尚茗自知不擅长花里胡哨的把戏,只会在生日那天准备丰盛的晚餐,甚至忘记都是常有的事。
你想要什么?
林澈感到前所未有地茫然,他活了十几年,习惯了做一只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泊的小船,任由海风和浪花将自己送去未知的地方。一旦有人问他去向哪里,才惊觉无处停留。
“我想……”林澈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海风将眼角吹得干涩。他没有什么提要求的底气,踌躇不决,口干舌燥,声音细若蚊蝇:“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黎生灿挑了挑眉,半开玩笑道:“密室逃脱还是鬼屋?”
“不是,”林澈否认道,神色逐渐变得黯然,“是一个……对我来说很特别的地方。”
是所有痛苦和阴郁的合集。
“好吧。”黎生灿没再追问,捡起一颗石子,玩起了打水漂。
“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天色渐暗,石子在海面上穿梭,最终不知飞到了哪里。
黎生灿淡然地望着广阔的大海,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夜深了,他们回到酒店。门被人粗暴地关上,一片漆黑中只听见衣衫窸窣和唾液交缠的声音。
忽然有一只夹着房卡的手摸到墙壁上,摸黑放进卡槽里,而后忍住不战栗一阵,四处试探着打开房间的灯。
“啪嗒”一声,灯光下映着两个模糊的人影,走走停停,衣服鞋子掉了一地,拉链的脆响尤其清晰。
重物倒在床垫上,又是“啪嗒”一声,灯被某人忍无可忍的手关掉了。.
再次陷入黑暗,林澈一时摸不清位置,胡乱摸了一通,有些懊恼道:“怎么把灯关了……”
“我喜欢这样。”
失去了支撑,林澈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双眼因□□的余韵而失神,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物件,白皙笔直的大腿禁不住地颤抖。
黎生灿抱着他,抬眼看到海边悬挂着的一轮明月。
“我好想你。”他声音极轻,但林澈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好想念你。林澈。”
第一次是脱口而出,第二次便是完全明确了自己的想法。
林澈的鼻子一酸,眼眶发热,视线逐渐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