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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硬是把考试时间压缩为两天,从白天一直考到晚上。化学是最后一科,收完卷,众人雀跃,一直吊在心里的一口气也终于舒畅。
“这出的什么**题……”
“呜呜呜,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滩烂泥,正在被老孙费力地扶上墙。”
周齐吹着口哨,转身打算和好兄弟们一起回宿舍。
“?”
陈浩:“?”
黎生灿人呢?
拥挤的楼梯里,黎生灿正拉着林澈,迫不及待地把人抓回宿舍,扔到床上,翻来覆去地弥补一下两周的空缺。
“你走慢点……”林澈跟不上他,险些摔倒。
黎生灿无动于衷,他现在只想……算了,说出来过不了审。
他想起某天晚上,实在按捺不住,跑上林澈的床,结果对方义正言辞地说:“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
黎生灿都上手撩衣服了,闻言一时语塞,竟然也没想反驳。
铁门被粗暴的关上,“嘭”地一声,黎生灿直接摸着黑把人压在床上,鼻尖在颈侧嗅着熟悉的气息,像是品尝猎物前最后的试探。
“……什么时候放暑假?”黎生灿一边帮他清理,一边询问。
“八号。”林澈没什么精神,声音里满是疲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放多久啊。”
“……”
“两个月吧。”
黎生灿把他身上的液体擦拭干净,闻言望向他,眼神逐渐深邃。
“……能见面吗?”
“……”
“什么?”
林澈似是不解的看着他,眼角泛着妩媚的红晕,却满脸无辜,不知所以。
黎生灿一时语塞,竟然想不出搪塞的借口。
脱口而出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种错觉——
好像两人在谈恋爱似的。
黎生灿自觉油嘴滑舌,什么漂亮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不要钱似的撒着玩。
唯独刚才,低声在林澈耳侧细语一句,竟令他血气上涌,唇舌干涩,嗓音颤抖。
“没什么。”
“睡吧。”
黎生灿捏了捏他的手心,收起最后一丝温存,起身回到自己床上。
“晚安。”
“不错不错,一米七八了。”孙尚茗满意地读着钢尺上的数据,“再长几年,估计比你方泽哥还高。”
林澈贴着墙,站得笔直,闻言思索一阵,没说什么。
“不光是长高,还长肉了。”孙尚茗打量着他,“但是看着还是很瘦,饭堂伙食很差吗?”
林澈摇摇头,“还行吧。”
晚餐做得很丰盛,林澈看着多出来的一副碗筷,就知道有客人要来。
孙尚茗开了门。黎淮一身正装,孙尚茗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示意他去洗个澡。
林澈以前从未在意过。他从黎生灿口中得知两人非比寻常的关系,既觉得惊讶,又觉得合乎情理。
闲来无事时,林澈喜欢待在房间里,饭桌似乎是他和孙尚茗交流的主要地点,他习惯沉默,也不爱出门,会主动帮孙尚茗分担家务。孙尚茗偶尔会敲响他房间的门,大多是催他睡觉,或者要出门了,知会一声。
至于林澈第一次接触“同性恋”三个字,是在初中的一堂历史课上。
历史老师是个微胖的妇人,讲到“文艺复兴”,给他们讲商业城市佛罗伦萨,介绍但丁的《神曲》,美术三杰:列昂纳多·达·芬奇、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还有莎士比亚的文学著作。
“达芬奇被恩格斯称为‘多才多艺的文化巨人",相信大家都听说过他的《蒙娜丽莎》。”
她开始给同学们扩展达芬奇的光辉事迹。这位多才多艺的旷世奇人,不仅在艺术上造诣颇深,对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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