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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也无法把这口气放下。有些东西正是因为未知,才会使人们产生恐惧。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多说无益。
我活了大半辈子,有两件事最对不起你。
作为你父母的朋友,他们死的不明不白,肇事者逃逸,我没法去查明真相。
作为你的福利院院长,在你4岁大的时候,我受人蒙蔽,所托非人。”
白纸黑字,却字字泣血。
署名只有歪斜的一个“方”字。林澈重新把信纸对折起来。他觉得心里被一块东西堵着,血流不通,四肢冰凉。
唯独头脑是热的,热得发胀,眼里的波澜正在沸腾。
方建民写下的文字,像是一发发射向他心脏的子弹,搅得血肉模糊。
“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直到上课铃响起,他的脑海里仍不断地回响着这句话,教鞭敲在白板上,惊醒了他。
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可是对于受害者来说,迟到的正义却是抚慰,是解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是溃烂伤口的粘着剂。
在已经造成了既定的事实的情况下,迟到的正义,总好过没有。
他需要这样的正义。
人的一生如此短暂,生前死后,自始至终,求的都是一个“明白”。
体育课上。
体育委员是个女孩,嗓门大,做事干净利落,很快整好了队伍,等着老师上课。
夏日炎炎,体育老师迟迟不见踪影,众人等得怨声载道,嚷嚷着想解散。
“热死我了。”体委低声吐槽一句,体育组办公室在五楼,她望洋兴叹,心生一计:“今天值日生是谁?麻烦上办公室找找老师,他可能迷路了。”
周齐抢答道:“我知道!是林澈。”
“同样的方法还想用第二次?我看不如你去吧,挺合适的。”
“是我。”林澈走出队列,朝女孩示意道:“我去吧。”
今天的值日生确实是他,他跑不了。
“啊这,好吧,我跟你说说,那个办公室在……”
溪城六中有两栋办公楼,结构极其复杂,体委头一回去就迷了路,在两栋楼之间反复横跳,差点把腿跑断。
“我也去。”队伍的最后一排忽然有人举手,只见黎生灿笑道:“我和他去吧,我知道在哪。”
林澈跟在他身后,两人始终保持一段距离。像是回到那个时候,走廊偶遇时,林澈只能用余光偷偷看他,安分守己地做一份二氧化碳。
但是这次林澈没有看他,他的目光始终放在脚下,他不敢抬头看。
他只能看到一双拼色休闲鞋,长而有力的小腿,肌肉的形状恰到好处,不会显得过于健壮。
所以,直到到了办公楼顶楼,目光所及之处变成上锁的木门,他才发觉,黎生灿带他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办公室。
林澈下意识地转身想逃,还没下几级楼梯,便被黎生灿拽住了左手。
他挣扎无果,压低声音道:“放开我!”
“等会。”黎生灿也不恼,眼里一片淡然,“问完就放。”
林澈的手腕被勒出一圈红痕,他有些自暴自弃地靠在楼梯扶手上,不明白他又想问什么,无法接受那道炙热的视线,不情愿地说:“问吧。”
“……”
黎生灿反而不说话了,他攥着林澈的手,能感受到脉搏明显地加快,躲闪的眼神像只炸毛的小兔子。
楼下时不时传来高跟鞋的脆响,黎生灿只能听见心跳声。汗浸湿了掌心与手腕的贴合处,林澈的指尖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
林澈低着头,黎生灿只能看到柔软的发旋,刘海遮住了眼睛,堪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微红的鼻尖。
黎生灿的印象中,这人似乎总是在害怕。怕与别人的肢体接触,怕众人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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