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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适应黑暗,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他说:“没有。”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他只知道是摆在玻璃箱里,箱子顶部有一个装置,里面会不停地跳出米白色的小球。他好像跟没有童年,他能记住的那些,都不是一个孩子该记得的。
亮起的荧幕并没有照亮黑暗的空间,前排的小孩子正在调皮的四处奔走,情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影片使用了偏冷的色调,打闹嬉戏的学生们无视了讲台上的教师,乐此不疲地发着短信。这样的场景,配上了特殊的滤镜之后,让人完全无法感受到青春的活力,反而像是诡异的默片。
阴沉的画面往往昭示着悲剧的开始。
“爱美的死并不是意外。”
“她是被我们班里的同学杀死的。”
女教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命”字,指甲剐蹭到黑板,传出刺耳的声音。
生命的意义。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林澈静静地坐在柔软的座椅上,异样的感觉在心底悄悄滋长。
蜷缩的食指悄无声息地摩擦着指腹,冷汗湿了掌心。眼前已不是电影的画面,也许是被谁偷偷替换了录像带。
系统默认的铃声响了两次,女人烦躁的按掉来电,在第三次振铃时扔下衣架,气急败坏地朝听筒里吼了一声:“谁啊?有病吧??”
“请问是崔胡兰女士吗?”
“您的丈夫今晚十一点在……”
崔先生酒后驾车,把刹车踩成了油门,直直撞进中央公园绿地的池塘里,捞上来时人已经如池水冰冷。
林澈窝在沙发里瑟瑟发抖,上衣脱了一半,后背是新旧交替的鞭痕,蝴蝶骨突兀的暴露在空气中。他悄悄地回头看,看着女人的怒气渐渐平息,艰难的消化着通话的内容,然后瞪大双眼,整个人几近疯狂。
“不可能……!”她猛地深吸一口凉气,“他喝酒之后从来不会开车,你们、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但是驾驶证已经证实了这是您先生没错……”
她掐断电话,随手甩到茶几上,屏幕碎了一角,嘴里还喃喃自语。她开始剧烈的咳嗽,察觉情况有异时已经晚了,腿脚已经发软。
“什么能保护你们的生命?是父母还是武器?”
女教师平静地面对着台下吵闹的学生,她漫不经心地走下台去,附身对一个女同学说,以后不要在半夜给我发“好想死”之类的短信了。
曾经有一位男老师在夜里收到女学生的求救短信,赶往酒店后却被她拍了下来,歪曲事实,家长闹到学校里,一发不可收拾,男老师从此名誉扫地。她娓娓道来,学生们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又开始窃窃私语。
“凶手有两个人。从现在起称他们为A和B。”
少年A希望博得母亲的青睐,制造“处刑机器”折磨动物。少年B明知老师的小孩并没有死,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没用的人”,笑着把她扔进泳池。女教师明白即使两人被捕也会受到《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庇护,决心自己展开复仇行动——让他们在无意识中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老师,你听到了吗?珍贵的东西,消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