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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重楼站在门外,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
他浑身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头上的发髻也被雨水冲的乱七八糟。
他抬手扒开贴在脸上的发丝,尽量整了整仪容,淡定道:
“找你有事。”
“谁知道路上突然下大雨,躲又没处躲。”
“就变成这样了。”
舒然让开位置,请他进来。
然后扭头对正屋那边喊道,“是秋郎中来了。”
“舒荷,找一条干净的布巾给秋郎中擦雨水。”
白姨娘闻声先迎了出来。
热情道,“秋郎中来了啊,快,请屋里喝茶!”
自从她吃过秋重楼给的丸药,又换汤药调养一阵之后。
这个月来葵水时果然好过多了。
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种的不正常。
白姨娘因此将秋重楼当做头一等的好人。
每次见了他都是格外热情。
秋重楼原本想直接跟舒然单独说几句话。
但见白姨娘热情相邀,他却只不过,只得答应。
“是应该进去给老太太请安的。”
秋重楼倒是意思呢?”
舒然在旁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立刻道,“那就请秋郎中顺便为我祖母诊一个平安脉吧。”
平安脉,即古代版本的定期体检。
秋重楼原也是嘴上客气一下,没想到舒然是真不客气。
过去秋重楼行走江湖,别人都是捧着银子、托着关系,千方百计地求他上门。
他治的也多是些疑难杂症。
如今倒好,给老太太请平安脉。
这种宫廷御医干的活竟然落到了他的头上!
舒老太太说,“我身子硬朗着呢,没什么不适。”
“就别麻烦秋郎中了。”
“不麻烦,正好我来了,就给您瞧一瞧。”秋重楼脸上笑眯眯。
实则他已经在心里给舒然画上了大写加粗的记号:
此女颇为现实,不好惹,不吃亏。
当然,秋重楼这么配合还有另一重原因。
等会儿他还有事求着舒然。
所以舒然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他一定都会答应。
舒然也知道此中缘由。
所以在舒荷小声问起,要不要提前按老规矩准备诊金时。
舒然说,“不用了。”
“这一次有别的代价,不会让秋郎中吃亏的。”
舒老太太果然如她自己所说,身体健朗。
就是有些老年人常见的小问题,并不足为惧。
秋重楼说,“不拘哪日,去我那取几服药来。”
“老太太想吃就煎了吃一吃。”
“不耐烦吃也就罢了。”
舒老太太身体康健,全家人都很高兴。
秋重楼却一心惦记着舒然屋里藏着的宝贝。
他喝完了第二杯茶,觉得这样不会显得太过急切,才说:
“我来找舒大姑娘,其实还有几句话……”
舒老太太会意,看向舒然。
“然儿,带秋郎中去东屋叙话吧。”
雨已经停了。
东屋开着门窗,雨后的风吹进来,十分凉爽。
清心蚕在微风中支棱起上半身,警惕地盯着朝它逐渐逼近的人脸。
舒然一把拨开秋重楼,“秋郎中自重。”
“你这样会吓着它。”
秋重楼视线还是分毫不离,盯着清心蚕上下左右的打量。
“这就是传说中的清心蚕?”
“看起来跟常见的菜青虫也没什么区别么。”
舒然白了他一眼,“你才青虫呢!”
“当着它的面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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