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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该搬到流放营去暂住了。
舒家夜里吃过饭就在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家具和之后做的亚麻衣裳,自然是不能穿,更不能携带的。
他们只需要把之前灰褐色的囚犯服重新找出来。
准备明早全体换上了,再下山去。
白姨娘满家里转悠,“可得仔细检查清楚。”
“家里的东西该收都要收好。”
“毕竟要离开一两日呢,万一遭了贼可怎么好。”
舒然笑道,“别说周围都是熟人,不会偷咱们的。”
“就是咱们家明面上又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白姨娘正色道,“话可不能这么说!”
“譬如咱们家地窖里的吃食,还有咱们家那一窝雉鸡。”
“就算没有小偷,也怕老鼠、黄鼠狼、野兔子!”
舒然不好说自家小院已经被某只狼划为了保护地盘。
只得由着白姨娘去折腾。
反正求个心安。
这边终于忙完了,晚饭用的一堆东西还没来得及清洗。
舒然跟舒荷一起收拾了灶房。
她把擦干的碗放进橱柜。
手里的动作突然一顿。
舒荷却没有听见屋顶那点极其细微的声音。
还是在专心地擦灶台。
舒然把柜子关上,不落痕迹地对舒荷说,“都弄完了吧?”
“你刚已经洗漱过了,就早些去睡吧。”
“我这还得洗漱呢。”
舒荷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我是困得不行了。”
“灶台上那壶水是热的,大姐姐直接用啊。”
说完,她就径自回东屋睡觉了。
舒然又停了片刻,等到院子里彻底寂静无声。
她才走到窗口,轻轻地在窗棂上叩了几下。
月色被流云遮住,一道黑影倏而从房顶落下,走进灶房。
舒然打趣道,“凤三叔怎么也学起那梁上君子了?”
凤凌无奈地望着她,“数日没见你。”
“今日回来的又太晚,只能用这个方式了。”
舒然看他嘴唇有些干,先倒了一碗凉白开给他。
两人分别坐了。
凤凌喝了水,说,“听说明日你要带所有人下山。”
舒然颔首,“是啊,你也得去。”
她怎么觉得凤凌从进门起,欲言又止的看上去有些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