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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姨娘也知道轻重。
老太太上了年岁的人，最受不得忧思惊吓。
于是配合舒然，总算劝得舒老太太回去休息了。
最后还剩下两个小的。
舒子睿、舒晴，就站在床边，眼巴巴瞅着舒然。
舒然朝他们微微一笑，“你们俩今日也没去学堂吧？”
“都怨我。”
“为了弥补，我想要不要去请你们白夫子补……”
舒子睿瞠目，像是受到了惊吓。
他嘴里说着，“我去给二姐姐帮忙，大姐姐好好休息。”.
人已经撒丫子奔到了门口。
小舒晴比哥哥反应慢了半拍。
意识到不对劲，才急忙去追，小丫头急得都快哭了：
“哥哥等我！别丢下晴儿！”
“晴儿也不要补课！”
舒然看着他们跑掉，乐不可支。
果然逼迫小孩子上课这种理由万试万灵。
瞧瞧，一个两个，跑的多欢呐！
人都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舒然扭头检查了被子和枕头，没有任何一点点血迹。
但她明明记得自己在系统里吐了血。
她又摸了***口，自我检查一遍，的确没有任何损伤。
所以，只是她的意识在系统里面吐血。
这算什么？
舒然百思不得其解。
她犹豫片刻，大着胆子再次运行灵气。
这一次直到结束，她也没出现任何不适。
莫非吐血其实是好事？
就像武侠小说里面写的，打通了奇经八脉？
舒然疑惑地扭了扭脖子。
继而想起在混沌中听见亲妈的声音。
她的眼神又渐渐黯淡下去。
原来只是白高兴一场。
她有种感觉，自己好像跟这里的牵绊越多。
跟曾经那个世界的距离就越遥远。
是不是再也不回去了？再也见不到爸妈了？
这些问题，舒然过去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正在她又要陷入低落时，听见轻轻叩门的声音。
“舒然，我进来了。”
舒然听出是凤凌的声音，急忙擦干眼角，在床边端正坐好。
凤凌推门而入。
他手里竟端着个托盘，上面有一碗粥、一盘素菜包子，一盘小菜。
“正好看见你妹妹来送饭，我就接下了。”
舒然说，“你倒是会给自己揽活儿。”
她伸手去接那托盘，凤凌却不许她动手。
他自己将碗盘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回头再看舒然，竟然已经自己下地了。
舒然对上他略显不赞同的神色，讪讪地解释，
“我吃饭总得下来洗个手吧？”
见他蹙着眉不说话，她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
只得又主动交代，“你刚听舒荷说了是吧。”
“我的确是早上有点……不对劲。”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凤凌幽幽地长叹一声，终于说话了，“我不是听舒荷说的。”
舒然眉头一皱，“你监视我？”
“没有。”凤凌很是无奈，“你急病凶险。”
“经过一上午都不醒。”
“我若还是一无所知，岂不是太过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