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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并不是沾了老谭的光。”
“绝对无损你凤三公子的颜面。”
凤凌心里头从下午攒到这会儿疙瘩一下子就解开了。
他面对她的笑容，暗恼自己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好哄？
居然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让他由衷欢喜！
凤凌眼眸不自觉就流露出几分笑意，问：
“这衣裳叫什么名？”
舒然只知道这应该叫古代版样式的迷彩服。
她想了想，临时起了个名称，“你们夜间穿的叫夜行衣。”
“这个，就叫雪地服吧。”
凤凌颔首，“倒是简单明了。”
他接着问，“北地冬天漫长，老谭那套大家看过都觉得极好。”
“我可否借用你染布的花样。”
“命人多做一些雪地服？”
舒然大方道，“尽管拿去用。”
“反正我也没打算卖布，你能派上用场最好不过。”
两人站在屋檐下说话。
白姨娘忍不住出来催促，“大姑娘，凤三公子。”
“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站在外面说？”
凤凌转身，向白姨娘微微欠身，“劳烦姨夫人相请。”
“凤某这就进去。”
舒子睿和舒晴拉着雪橇车在院子里疯玩。
早就将他们之前正在干的活抛到脑后了。
屋里捏娇耳的暂时只剩舒老太太和白姨娘。
凤凌自觉地去洗了手，说，“我也来一起捏吧。”
白姨娘笑着说，“叫客人干活，这怎么好意思呢？”
凤凌说，“我临时过来。”
“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等着吃了。”
白姨娘这才没再推让，“今日专门准备的多些。”
“凤三公子就算不来，我也得让子睿请您去。”
舒然坐下，斜眼瞥着凤凌，问：
“凤三公子会做这些家务活么？”
凤凌淡然一笑，“不会。”
“不过你们做，我可以看着学。”
舒然朝他勾起唇角，坏笑道，“行，那你慢慢学。”
第一公子再厉害，必定也有他不擅长的部分。
舒然原本满心想着看凤凌出糗。
毕竟刚开始捏的时候，她都是学了好一会儿才能熟练。
但捏着捏着，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不妙了。
凤凌神色淡定，手法沉稳。
他边学边做，捏了三个之后，就已经像模像样。
就连舒老太太都夸，“凤三公子这手艺。”
“看上去可真不像是第一次做。”
凤凌说，“是老夫人教的好。”
白姨娘瞅着舒然，抿唇而笑。
“说起来，我们家大姑娘方才还学了许久呢。”
凤凌不落痕迹地补刀：
“真正上手之后，感觉也没有那么难。”
他说着瞥向舒然，一副“我已经看穿你内心小九九”的微妙眼神。
舒然转开目光，盯着手里的娇耳，只当没看见。
舒荷也很快回来了。
几人围坐一起捏娇耳，进度就要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