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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人，您慢慢找！”
舒然出了屋子就一路小跑。
茅厕、灶房，地窖先后看了一遍。
正当她因为一无所获而有些失望时。
一抬头，却在地窖墙边的那面墙上看见了一些奇怪得痕迹。
墙头的积雪下方，有一个个浅浅的小坑，豁豁牙牙的。
这些痕迹其实并不怎么明显。
如果不是舒然角度站的刚刚好，根本不会发现。
只是舒然觉得，这些小豁口间隔距离、深浅、大小太过整齐。
看上去又不像是建造房屋时专门留下的。
这时，屋里传来秦浩的大嗓门，“舒然，舒然？”
“在哪儿呢？还没从茅厕出来吗？！”
舒然急忙转身，赶在秦浩出来之前，快步走到了屋门口。
“刚回来，大人找到了吗？”
秦浩如蒙大赦地吁了口气，“找到了。”
“可能是不小心掉床底下了，难怪你找不着。”
他把那一卷亚麻布丢给舒然，挡着门口就没打算再让她进去。
“既然找到了你就赶紧回吧。”
舒然该做的事都做了，自然也不会继续逗留。
她笑着说，“劳烦大人，那我先告辞了。”
“等等！”秦浩忽然又叫住了她。
他先是眼神闪烁地停顿了一下。
又转念想到自己这门啊？”
秦浩说，“有什么不好的？”
“本官过去买的坊间读本，堆满了半个屋子。”
“尤其像这种精品的。”
“本官还要时不时拿出来多看几遍呢！”
舒然想到舒荷还眼巴巴地等着看，只能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
“其实山乡老农说，他写后文时，有时还得翻翻前文。”
“就怕遗漏了什么细节啊。”
秦浩皱眉深思，点了点头。
“这倒也对。”
“有些坊间读本，后文不搭前文。”
“很多没说清楚的事件，最后也不提了。”
“如此的确是个问题。”
舒然趁热打铁：
“反正我来送新书之前，间隔的时间足够您看很多遍了。”
“然后每次我用新书换旧书，也不影响您什么。”
“最后这本书结局了，我再把整套给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