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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起做了。
之后山下流放营那些人冻死饿死,也就死了。
谁也不会因此而多么内疚。
但如果由舒然一人说出“赶走他们,等他们死了自然就没事了”这种话。
可能就会有人反过来觉得她行事残忍、为人冷血。
舒荷跺脚道,“这件事明明是所有人的事。”
“也是他们求着我大姐姐出面想办法。”
“过来抓人、赶人,更是大家一起做的。”
“若果真有人敢这么想我大姐姐,那还真是虚伪!”
刘少文叹道,“然而世事就是如此。”
“舒二姑娘若是见多了人心,就会明白了。”
舒然郑重向刘少文和白秋显行了一礼。
“多谢二位提点,舒然记下了。”
白秋显急忙又安慰她,“不过舒姐姐也不用太担心。”
“小生看刚才闹哄哄的,大家并未将那几句话听进心里去。”
“咱们也就是私下说说,防患未然。”
舒然朝他微微一笑,“无妨。”
“我说的话做的事,自然就敢自己承担。”
“就算他们真有人从此猜忌于我,我也不怕。”
舒然这番话并没有强撑的意思。
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因为她向来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和气则合作,不和气则各自走开。
若是有人敢欺到她头上来,那她也就不客气地动手反击。
就是这么简单。
刘少文和白秋显一直将舒家姐妹送到家门口,才结伴离去。
雪已经下大了。
家里的人依旧没被吵醒,院子里还是黑乎乎的。
舒然和舒荷蹑手蹑脚回到东屋。
舒荷栓了门,就迫不及待地说“多亏了刘先生和小白书生。”
“明明是大姐姐为大家做了好事。”
“结果却还有人心这一论。”
舒然一边脱掉外衣,说,“舆论向来都是这样。”
“往往先入为主,谁弱谁有理。”
“只要粮食没偷到他们头上。”
“他们就有可能对这些偷粮食的贼心存恻隐。”
“而实际上,他们一面希望能够处置了那些盗贼。”
“一面又有可能嫌弃你出手做得太绝。”
舒荷苦着脸抱怨,“那这个界线也太难把握了吧?”
“谁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怎么想的?”
“谁又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都满意啊!”
舒然说,“所以刘先生说的对,是我莽撞了。”
她又笑了笑,“不过,我也不在乎。”
早上醒来,果然大雪纷飞。
舒子睿中午下学回来时,看见凤凌在家。
就非得拽着他来自己家吃饭。
“凤三叔别客气。”
“我祖母不是也早就说了么,加双筷子的事。”
凤凌看了眼屋内木板床下方。
也就坦然接受了邀请,“行,你先回去,我稍后过去。”
舒子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行,那我先回去跟家里打声招呼。”
“凤三叔可一定要来啊!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