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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宋襄一直在观察舒然。
他发现舒然只来了这一趟，就能将路线记个八九不离十了。
不禁赞道，“舒大姑娘果然好记性。”
“这记路的本事，很多人都难以企及啊。”
舒然玩笑道，“也就是这点本事了。”
“要不然我又怎么能用上宋兄那个陶土坑呢？”
宋襄哂然道，“陶土是山里没主的东西，我也是碰巧遇上。”
“舒大姑娘可别再说那是我的了。”
舒然说，“还是得谢谢宋兄。”
“不然我就算路过看见了，也认不出那是陶土啊。”
宋襄眼神闪了闪，大方地说，“别说区区陶土了。”
“以后舒大姑娘想要什么，尽管跟我开口。”
他有些疑心舒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或者是她至少已经在怀疑他的底细。
但无论他怎么看，舒然都是淡淡微笑，一片坦诚的模样。
舒然毫不扭捏地答应，“好，宋兄在北地可是数一数二的能人。”
“我若是真需要帮忙了，自然不会跟宋兄客气的。”
宋襄笑了笑，说声，“哪里。”
实则却是放心了大半。
他看舒然的言谈反应，应该不至于知道了他的身份。
其实舒然也在暗中观察着宋襄。
她想试探他，担心打草惊蛇，只能不轻不重地旁敲侧击两下。
不过宋襄明显表现出的警惕，让她确定自己敲打对了地方。
这也算是有所发现吧。
那她便见好就收，回头看看凤凌那边有什么打算。
宋襄回流放村，还是要路过舒然家。
所以他将舒家姐弟一直送到了家，才告别离去。
舒然跨进自家大门，嘴角的笑意才渐渐消失。
舒子睿和舒晴嚷嚷着口渴。
一进门就如小鸟般扑腾着往正屋跑了。
舒荷往门外看了一眼，回来关上大门，才小声说：
“大姐姐方才怎么好像一直在跟那宋襄打机锋？”
“还有宋襄，他也跟平时不一样。”
“似乎总是在打量着大姐姐。”
舒然笑了，赞许地看向妹妹，“不错，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你现在的心思是越发细致了。”
舒荷被夸了，既骄傲又有些不好意思。
“大姐姐不是说了么，越是身处逆境，越要努力自己长本事。”
“我成日跟着大姐姐，耳濡目染的。”
“自然该有所长进。”
舒然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表情，颔首道：
“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说，“关于宋襄，具体的现在我也不确定。”
“只能跟你说，他这个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以后若遇见他，尽量远着点便是。”
舒荷神情逐渐严肃，边听边点头，“这样啊……”
“大姐姐放心，我跟他并不熟悉。”
“就算单独碰见了，顶多也就打声招呼的事。”
姐妹俩正小声议论着。
白姨娘提着茶吊子从屋里出来，准备去灌水。
她看见舒然肩上还扛着个袋子，不由失笑。
“大姑娘，你们姐俩说悄悄话就说。”
“扛着那么大一袋子东西，也不知道沉？”
舒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一直扛着那袋坚果。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忘了。”
“这是今日捡来的干果，我这就放到灶房去。”
灶房里，舒荷先抓了两把榛子出来，又拿了两个松塔。
准备敲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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