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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两眼亮晶晶地，一副“你看我一点亏没吃，求表扬”的模样。
凤凌抬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
“你说的卖人情，这个理由是你刚刚想出来的吧？”
舒然被拆穿了，撇撇嘴说，“没意思。”
凤凌的表情分明是早已看穿一切。
“你在开始忙活这些事之前，根本没想过自己能从中得到什么吧？”
“舍不得那些小孩没学上。”
“所以人家宋襄一开口你就答应了。”
“然后自己费劲谋算，自己辛辛苦苦写什么坊间读本。”
“还大着胆子跟那秦浩周旋。”
舒然震惊，他怎么好像一切都亲眼所见？
“凤三，你该不会派人监视我吧！”
凤凌不屑，“有那个必要么？”
舒然说，“那你怎么知道坊间读本是我写的？！”
“我刚才跟你说过程的时候，分明没告诉你这个！”
凤凌忍不住叹气。
“坊间读本，放到书局刊印卖出去才能赚钱。”
“北地除了你，还会有人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吗？”
舒然：“……”
她怎么觉得，凤凌这番话明明没有一个字骂她蠢，
却又好像每个字都在骂她蠢。
她咬牙狠狠咽下，好，既然是自己在他面前棋差一招。
躺平任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舒然想着既然无从抵赖，干脆扯着嘴角对他笑，
“但是我总算做到了。”
“我也没得罪秦浩。”
“以后还能借着坊间读本跟秦浩处好关系。”
“其实结果还是不错的吧？”
凤凌颔首，“的确不错，不愧是你。”
舒然用眼神狠狠戳他，“你又讽刺我！”
凤凌却正色道，“不是讽刺，是真的夸你。”
“秦浩实际上已经站在咱们这边。”
“跟他怎么相处倒是其次的。”
“让流放村欠了你人情，从此能跟你相处更紧密些。”
“这倒是件不错的事。”
舒然听他话里有话，神色也跟着变得谨慎起来。
“这话又怎么说？”
凤凌并不瞒她，“老谭最近查了流放村。”
“发现那个宋襄还真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看出舒然不解，接着说，“宋襄虽然是普通百姓出身。”
“但他却有一个好师父。”
“诸葛裕。”
舒然蹙眉，喃喃重复了一遍，“诸葛裕。”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啊。”
凤凌道，“上古最大的摸矿家族，诸葛氏。”
“诸葛裕就是诸葛家唯一还活在世上的传人。”
这下舒然也想起来了。
“对，我在书中曾看过诸葛家族的传说。”
“说他们有探寻地脉，寻找矿藏的本事。”
“只要诸葛家的人出手，定然从无虚发。”
凤凌说“正是他们。”
舒然还有疑惑，“不过这个诸葛裕也是活在传说中的人物了。”
“你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凤凌淡淡道，“因为宋襄手里养着一只鸮。”
“此鸟是食肉的猛禽。”
“寻常人驯养都是用于捕猎，但他却用来传信。”
舒然怔住，“你是说，宋襄还在跟外面的某个人保持联系？”
“对。”凤凌颔首。
“据目前掌握的证据，那人要么是诸葛裕本人。”
“要么就是他手底下的某个亲信。”
舒然抬手，说，“你等等，让我捋一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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