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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凌走向自己那间屋子。
他走的很快,眉宇间隐隐流露出痛苦之色。
毒发的次数似乎比之前变得频繁了。
就算有蓝萤虫的帮助,毒发的时间依旧难熬。
而且他明显感觉比之前更加痛苦。
一腔孤勇地前行,无论再痛再难仍要坚持活下去。
若非为了他自己心中那份不甘。
若非为了不负凤家先祖所托。
若非为了……
凤凌捏紧了手心里的粗陶星星。
粗糙坚硬的尖角扎的手疼,却让他意识清醒了许多。
他推开房门,踉跄着摔进屋内的黑暗中……
秦凤历的十月才过了几天,北地就下雪了。
这是北地的初雪。
前一晚后半夜就刮起了北风。
白姨娘早起推开门,就看见细小的雪花落下。
她站在屋檐下,朝窗内大声说:“下雪了!”
舒然姐弟几个急忙跑出来看。
雪下的并不大,小颗小颗的雪豆子,零零星星的。
舒子睿看了有些失望,“这么小点的雪。”
“根本就没办法打雪仗么!”
舒荷说,“还想着玩雪呢?”
“你和晴儿今日就要去学堂。”
“祖母早几日就说让你俩收收心,没听进去啊?”
舒子睿想反驳,又怕老太太在屋里听见。
只能噘着嘴小声嘟囔,“上学又不是不能做别的事了。”
“回家还是可以玩的。”
舒荷好心提醒弟弟,“你啊,先把你的功课跟上再说。”
“要不然跟不上先生教的进度。”
“可仔细祖母动用家法。”
舒家的“家法”原是一根柳木棒。
犯了家规的子弟要跪在祠堂受罚。
就连舒然他们的父亲舒信章,小时候也没少挨过打。
如今他们流放北地,柳木棒是不在了。
但家规仍在。
舒家乃是文人清流之家,舒老太爷更是做过太傅,门生众多。
既然有了继续读书的机会。
舒老太太自然不会允许唯一的孙儿顽劣不堪,不思进取。
舒子睿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轻重。
他低着头,愁眉苦脸地砸吧砸吧嘴。
“还以为在北地就不用上学了,真是没想到啊……”
吃过早饭,俩孩子都去上学了。
学堂地点就开在白秋显家。
他跟刘少文住得近,这样也方便。
白姨娘边洗碗,边幸福地感叹,“两个魔王不在家。”
“我这耳根子一下子就清净了。”
舒荷抿唇笑道,“多亏了大姐姐说服两位先生。”
“还说服了每家有孩子的。”
“所有的娃娃都送去上学,所有的大人都轻松。”
舒然说,“本来这事应该早就办的。”
“只是想着农忙过去,再劝大家送孩子入学。”
“应该更容易些。”
三人正在灶房聊着,就听见外头有人叩门。
“舒大姑娘在家吗?宋襄求见!”
舒荷愣了下,转过去看舒然,“还下着雪呢,他怎么来了?”
舒然放下碗,擦了擦手。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