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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舒子睿说，“这个打得很准。”
“也很有力道的。”
凤凌道，“可否借我一用？”
舒子睿戒备道，“你要这么做什么？”
“你们大人难不成也想要小孩子的玩具？”
凤凌微笑说，“我想试试这弹弓的准星。”
“你要是不舍得，那就算了。”
舒子睿才不想被凤凌给小看了，于是把弹弓递过去。
“给，试试就试试。”
“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花样来！”
凤凌接过弹弓，在屋内看了一圈，说：
“子睿，可否将那只竹筒放在地上，当做目标？”
舒子睿看了眼，说，“你想把弹弓当投壶玩儿啊。”
“那我可得给你放远一点才行。”
他把竹筒盖子打开，远远摆在屋子另一头地面上。
还有意选了被桌椅板凳重重遮挡的方向。
舒子睿看了看周围的障碍物，暗自偷笑。
心说，我看你能不能打中！就等着出丑吧。
他起身，面朝凤凌正色道，“凤三叔，你请吧。”
“我给你准备了三颗石子呢，不着急，慢慢来。”
舒子睿客气地说罢，还往墙边挪了挪。
免得等会儿凤凌失手，反而害他无辜遭殃。
凤凌向舒老太太说了句，“让老夫人见笑。”
他坐在凳子上也不起身。
一手捏着弹弓，一手拉开弓弦。
就那么看似随意地瞄了瞄，然后就松开了弓弦。
只听见嗖地破空之声。
舒子睿扭头去看那竹筒。
扬起一半的嘴角忽然僵住，笑不出来了。
中了？
竟然打中了？！
石头不偏不倚掉进了竹筒里。
紧接着凤凌又是嗖嗖两下连发，看着玩儿似的。
石头依然都射中了目标。
而且舒子睿将这两次看得真切。
那些石头投进竹筒时，甚至连筒壁都没碰一下。
是从正中间直直掉进去的！
舒子睿吃惊地张着嘴巴，扭头转向凤凌，“啊……”
短暂地静默之后。
舒子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凤凌面前。
他看着凤凌，眼睛闪闪往外冒小星星，“凤三叔！”
舒老太太揶揄道，“凤三公子瞧瞧。”
“你才小露这么一手。”
“睿儿这声叔叫的语气都不一样了。”
凤凌也笑了，说，“无论年幼年长，都应以理服人。”
舒子睿此刻却激动地顾不得两个大人的调侃。
“凤三叔你用弹弓这么厉害啊！”
“连站起来瞄准都不用，就能打那么准！”
“那你要是认真起来，岂不是能百步穿杨？”
凤凌道，“我刚才就是认真的。”
舒子睿却有些不信。
他重新转过身，学着凤凌同样的位置、高度瞄准。
试了两次，要么打在凳子上。
要么就弹在墙上。
舒子睿不甘心，继续掏出石子对准竹筒弹出。
恰逢舒然端着两碗粥进来。
眼前乍然一颗石头射来，她下意识躲闪。
惊呼一声，却没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