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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外面还能寻来吃的。”
“还是尽量少吃地窖里的存粮为好。”
“姨娘的空，把这话跟其他人也说一说。”
白姨娘点头，“明白！”
“这北地冬天长嘛，来年还有个青黄不接的时候。”
“咱们这才第一年，还不知道要怎么熬呢！”
早饭之后，舒然就领着妹妹弟弟们出门了。
秋日的大山十分值得去走一走。
林中断掉的树木上，有野生的木耳、花菇。
石头缝边带刺的灌木丛，能找到指尖大小的小枣儿。
半个时辰，他们就装了满满一袋子。
眼看日头快要升到头顶。
姐弟四人准备打道回府，返回时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舒荷碰了碰舒然，“大姐姐，那是宋襄吧？”
舒子睿也探头探脑，疑惑道，“我怎么看他有些鬼祟。”
“好像特别怕被人发现一样。”
这时前方的宋襄忽然转身。
不过他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
于是又继续走自己的路。
躲在草丛里的四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看着宋襄背过身去了，舒荷才第一个松了口气。
“哎呀妈，吓死我了。”
舒晴最喜欢这种紧张又神秘的活动，笑眯眯地说：
“多亏大姐姐反应快，拉着咱们躲起来。”
“不然就真的被发现啦！”
舒子睿拧眉说，“不对啊，咱们为啥要躲？”
“咱们又不是跟踪他，怕什么！”
他说着就要出去，却被舒然一把拉住。
“慢着点。”
“刚才咱们是没跟踪他，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宋襄越过这片林子，还在继续往前走。
在他身后，有四个人影悄然跟随。
不知又走了有多远，宋襄终于放慢了脚步。
他停在一片山岩边上，左顾右盼了一番。
然后弯下腰蹲在草丛里。
舒然远远看他好像在捡拾什么东西。
捡一块，满意的就丢进背篓，不满意的就随手扔掉。
舒子睿看了一会就说，“好像是石头？”
他最近痴迷于自主研制各种弹弓。
对于做子弹的石头，他可谓是熟悉到刻在本能里了。
舒子睿笃定道，“他就是在捡石头。”
“而且还只挑选他自己想要的。”
“可惜离得太远，我也看不清他选的标准是什么。”
舒然听了也更加不解了。
只是为了来不惊动宋襄，他们也不敢靠近。
就这么耐心等着宋襄捡完了离开。
眼看着人走远了，不会再回来。
舒然才招手示意小的们都跟上。
四个人走到宋襄方才待过的地方。
这才发现，乱草掩映中竟然有一个浅浅的土坑。
舒子睿从坑里捡了一个大块的，“就是这个吧？”
“这石头一看就不怎么好。”
“做弹弓，要那种沉、坚硬又小的的石头。”
他说着把手里的大石块往地上一扔。
石块竟然一下子被摔得四。
有些还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