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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又叫了舒然出来，两人直奔山谷而去。
路上，舒然随口问，“你那把牙刷合用么？”
凤凌笑说，“好用，不亚于京城毕品斋出的。”
“还有那牙粉也配制的极好。”
舒然扭头看见他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奇怪道：
“你笑什么？”
凤凌说，“我笑秦浩看见了这两样东西，可羡慕的紧。”
“说他这些年都只能用柳枝和粗盐刷牙。”
“而我却偏偏使上了这样的好东西。”
舒然很快抓住了症结，“你是不是故意的？”
“跟人家炫耀，看着人家不高兴，你就特别高兴？”
凤凌理所当然道，“谁让他总是嘴硬？”
舒然有些好笑。
她现在越发觉得此人无论怎么心思缜密、手段老辣。
偶尔还是会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
不过舒然不知道的是，凤凌和秦浩独处时还有更幼稚的较劲。
比如，秦浩穿了一件新衣裳去找凤凌。
“这是秀兰特地按我喜好染的色。”
“亲手一针一线做出来的，怎么样？”
凤凌则不落痕迹地拿出一柄新牙刷，叹气道：
“秦大人最近是不是上火了？口气有点重啊。”
秦浩看见牙刷，眼睛都亮了。
“这好东西你从哪搞来的？”
凤凌挡开了他伸来的手，“舒然做的。”
“配合牙粉，用了真是齿颊留香啊。”
秦浩因为嫉妒磨牙，“我也要一个！”
凤凌冷哼一声，“做梦。”
他说话时有些微妙的骄傲。
“除了舒家人，她只给我一人做了这把。”
眼下，舒然和凤凌已经下马走到了岩洞入口。
凤凌掀开乱草，让舒然进来。
然后一手擎着火把为她照亮。
地上一条铁轨延伸进前方看不见的黑暗中。
几辆木箱子一样的小车排成纵队，就卡在铁轨上。
小车能坐得下三个成人。
底部有四个小一点的铁轮子。
为了稳定，车两侧还各有一个跟车座一样高的大轮子。
一切都跟舒然画出来的设计图一模一样。
舒然这番灵感全来自小时候在鬼屋里做过的四轮车。
不过那个是电动的。
这个古代版本的，就只能用人力当动能了。
两人并排坐了进去。
舒然神秘一笑，正要安心在古代人面前耍帅。
教他如何蹬自行车。
凤凌却已经自己抬脚踩上了踏板。
“这两个踏板的作用，应该就是两只脚踩着轮番上下。”
“以此驱动车底的小轮子前进？”
舒然的教程本来都打好草稿了，却瞬间失去了用武之地。
她瞠目道，“你什么都知道我多没面子啊！”
凤凌嘴角抽了抽，心说，你这么把心里话说出来才更没面子吧。
他面上反而越发的淡定了。
“工匠制作的时候，我在旁边看过几次。”
“要想不知道这两个踏板做什么用途，那才难吧？”
舒然凶巴巴瞪着他，正要说话。
车子却忽然呲溜向前飞快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