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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薄荷草茶和花果茶。”
“你尝个新鲜，总比喝白水好些。”
凤凌接下了茶叶罐，问，“又有什么事找我？”
舒然被一下拆穿，无趣地朝他翻个白眼。
“没意思，你就不能认为我是出于战友情来送温暖吗？”
凤凌眼中泛起一丝笑意，“行吧，战友。”
“温暖我收下了，您还有何吩咐啊？”
舒然严肃地清了清嗓子。
将手帕裹着的一包东西在他面前打开。
“你还记得么？之前在那个废墟中找到的。”
“我想把东西先放你这儿。”
“你若有机会，可否帮我换成银票。”
凤凌并没有多么惊讶，“银票的确比这些东西好傍身。”
舒然也不向他隐瞒自己的意图。
“我就是考虑银票无论藏还是用，都更方便。”
“如果有一天能重获自由身，离开这里。”
“或者遇到什么紧急情况，需要再次逃亡。”
“只要随身带着全国通兑的银票，就能活下去。”
凤凌沉默片刻，收下了舒然的东西。
“总有一天你要离开？”
舒然点头，眼神清澈地望着他，“对啊，我要离开。”
“你不是也从没打算要困在这儿么？”
凤凌与她对望，不知为何心底竟升起类似希冀的东西。
“你想好以后要去哪儿么？”
“其实，你要是想回京城的话，我……”
“不，我才不要去京城呢！”舒然认真地否认。
“京城那个地方遍地达官显贵。”
“我觉得不适合我，太不自在了。”
她又仔细想了想，“我想找一个远离京城的地方。”
“最好是小城繁华，有一点热闹，又能闹中取静。”
“到时候我就赚钱，跟家里人过安逸富足的日子。”
“不必对什么人卑躬屈膝，也不用费尽心思经营人情关系。”
凤凌看着舒然，不由恍神。
大概是因为憧憬着未来，她自然而然地嘴角噙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面庞仿佛都在发光。
舒然说完了，回头看凤凌，“对不住，我有些激动了。”
“刚才你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凤凌否认，“没什么。”
“你要的银票我会命人给你弄来。”
“东西一定给你卖个好价钱。”
舒然咧嘴笑了，垫脚拍了他一掌，“兄弟够意思！”
凤凌有些哭笑不得。
“大侄女怎么又跟我平辈了？”
“当心舒老夫人知道了，又要说你。”
舒然调皮地眨眨眼，“激动了，偶尔失误。”
“不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要你不说，不就没事了？”
银票的事了结，她又说起另一件重要的事。
“你中的毒，什么毒，有何特性，来自哪里？”
“还有解药，不管你知道点什么讯息，都告诉我。”
凤凌拧眉看着她，“怎么又突然问起这个。”
“你别告诉我，你又自学了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