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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过去，舒然没有从舒家人身上观察出井水的使用效果。
一连几日，她还是没看到明显的反应，也就放弃了。
不过她依旧坚持每天早晨分井水给大家喝。
还是不敢一次给太多。
一人两口，不多不少。
舒然的想法很乐观。
反正管它有没有失效呢，只要没啥副作用。
就当是喝水了吧。
万一水滴石穿，哪天就看到效果了呢？
唯一肉眼可见的进展是，舒然发现每晚打饭时。
舒家几人的粥碗要比平时装的满一点。
分到手里的窝头也明显沉了些。
舒然知道，这样的变化绝不是无缘无故。
她想要对凤凌说声谢谢。
但连续几日一直没找到跟他说话的机会。
要么在偶遇时，他目不斜视地飞速经过。
只当看不见她偷偷打招呼的动作。
要么在傍晚安营时，明明他的目光不小心隔着人群与她对上。
下一刻，他却转开了目光，就像啥也没看见。
舒然总结之后，最终确定。
这个凤凌的确是有意避着她！
舒然对此很困惑，甚至专门在喝粥时往碗里照了照。
这长相，应该不至于让人看了就避之如洪水猛兽吧？
她又低头扯着自己的领口，悄悄闻了闻。
好像……是有点味儿了。
舒然皱眉。
难道凤凌是嫌她现在又脏又臭？
但流放营的犯人谁不是这样？
这一路上，伍长自然是不会专门给犯人安排沐浴的。
虽说每晚安营时选的地方，附近基本都有水源。
但露天环境，周围又有男犯人和男兵丁。
身为女子自然没办法沐浴。
只能尽量洗洗脸、还有手足脖子之类的地方。
舒荷看见了舒然的小动作。
她捧着碗挪过来，悄笑道，“大姐姐也想沐浴了么？”
舒然如实点头，叹道，“天天赶路出汗。”
“再这样下去，就快要臭气熏天了。”
舒荷安慰她道，“大姐姐且忍一忍吧。”
“我听说到了北地，兴许就能沐浴了。”
“而且白姨娘前几日不是还说。”
“咱们年轻姑娘家，弄得脏点，难看点。”
“这一路上，反而安全呢。”
舒然当然懂白姨娘这话的深意。
当初原主舒然不就是被那兵丁给盯上的么？
尽管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
但她还是选择了继续忍耐。
“姨娘说的没错，这样反倒能安全些。”
此时凤凌正好从营地外回来。
他从舒家人附近经过，听见舒然姐妹俩的对话。
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
舒然正好背对着他，也就错过了凤凌若有所思的表情。
等她察觉到什么。
再回头时，凤凌已经大步走远了。
舒荷甜笑道，“等会儿吃完，我陪大姐姐去那泉水边洗把脸。”
姐妹俩正说话，舒子睿追着舒晴扑腾腾从面前跑过。
然后又从另一头跑回来，咯咯笑着呼啸而过。
舒然感慨地看着，说，“当小孩子可真好啊。”
“精力充沛，令人羡慕。”
舒荷吃了一口粥说，“我这两天也感觉挺精神的。”
“没有刚开始赶路那么累。”
“可能是适应了吧？”
舒然点头点了一半，突然定住。
她猛地转身抓住舒荷，问，“你感觉有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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