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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
春忘归岔开话题:“殿下方才曾言,要介绍三个人与太师认识,那么另外两位呢?”
这个场面,不能再继续下去。
否则,下一个掉眼泪的就是他。
沈赋朝欢欢努了努嘴,“三个,都来咯,另外两个,在她肚子里。”
春忘归脑袋里轰地一声:……!!!
明鹤楼耷拉着的脑袋,也猛地抬起来,老眼昏花中,骤然跳动起激越的光。
“双胎?”
蓝尽欢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惑儿的?”
蓝尽欢:……
沈赋:……,他后悔心疼明鹤楼这个糟老头子了。
明鹤楼顿时来了精神了,招呼沈赋过去。
捞过他脖颈,“几个月了?”
沈赋躬身,揪着老头儿,亮给他两根手指,“外公不要声张,不可为外人知道。”
明鹤楼又问:“两个月?你什么时候干的?”..
沈赋:……
“好样的!”
所有人:……
“干得漂亮!”
明鹤楼眼眶里的泪光还没干,又兴奋起来了,搓手,“来来来,喝酒,吃饭,庆祝一下!”
蓝尽欢:……
她发现自家外公一直没吭声,小心翼翼看了眼春忘归。
春忘归正慈酒好菜不能治愈的。
四人围桌而坐,很快酒过三巡。
明老头儿咣地一头趴倒。
蓝尽欢吓一跳。
干爹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还没吃饱就倒了?
她站起来想要去看一下,结果眼睛被一只温凉的手掌蒙住,身后被另一只手扶住,人便瘫软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赋将昏睡过去的欢欢抱起来,仔细安顿在一旁罗汉榻上。
之后,一转身,正要开口,便见春忘归的手指,抵在他咽喉处。
他眼圈儿血红,将满头白发衬得愈发如雪。
“你答应过我,绝、对、不、动、欢、欢!!!”
春忘归的手,剧烈颤动,眼底红得仿佛沁血。
沈赋垂下眼帘,看看抵在喉间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淡淡道:
“我忍不了。”
“你……!!!”
就这四个字,春忘归悲愤到极致,却居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沈赋根本不在乎喉间的威胁,“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本尊要定她了。”
“……”
春忘归的手,无力垂落下来。
雪白的长发,孔雀蓝的缠金蟒袍,如白雪皑皑的春山。
人却身姿颓然,慢慢在沈赋脚前跪下,俯首叩地,以天海涯上叩拜神皇之大礼,躬身叩拜。
“神皇至尊。”
他深深低着头,唇动了动,决然而抱了死志。
“启禀神尊,欢欢是女子,不符合祭品的条件。春氏向诸神献祭的祭品,应该是我,求您……”
“死死死……!开口闭口就是死。”
沈赋向天妖艳翻了个白眼,垂手将老头儿拉起来。
“你已经献过一次了,用不着了。”
春忘归不解,抬头疑惑看着他。
但是,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沈赋不喜欢这么近的距离被一个老头儿看着,“看什么看?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别人瞎,你又不瞎!”
春忘归:……
他还是不太确定。
“所以,神尊陛下您……”
“已经死过一次了。”沈赋拉了张椅子坐下,长腿懒洋洋搭在膝头,毫无端庄,“不过托你的福,又活了……”
春忘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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