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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的动作,行云流水,矜贵优雅到极致。
勾引,而不着痕迹。
欢欢的身体因为过早的与他亲近,一直对他藏满了欲望,但心里,却因为幼年起就没停止过的欺凌和恐吓,完全没有一星半点南燕那个老不死,也从来都不肯好好做给他吃。
他睨了蓝尽欢一眼。
蓝尽欢低头干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辈子,再也不伺候了!
这时,白鹤巨大的身影从他俩头顶掠过,盘旋了两圈儿,一个俯冲,箭一样的扎入水里,叼了只鱼,又一飞冲天。
沈赋被扑棱了一身水,衣裳里面藏着的小黑蛇嗖地将脑袋竖起来,朝着白鹤的背影吐着信子示威。
蓝尽欢脸都快糊进面碗里去了,见此情景,叼了一大口面,也停住,不敢动。
以她对沈赋这个人的了解,下一秒,他就该将天上那只白鹤给一筷子扎下来。
然而,他却只是掸了掸身上的水珠,对她笑笑。
“昨晚,无妨,有一条大鱼,比它扑腾地还厉害,我都没嫌弃。”
蓝尽欢:……
还是吃面吧。
她对这个露台水栈,有很多不太好的回忆。
沈赋喜欢把她摁在这里,将人推得半截身子从水栈上倒仰下去。
他掐着她的细腰,任由凌乱的长发落入水中,一漾一漾。
“别……别在这儿,会给人看见,求你。”
她那样的情形下,还总是艰难地保持着理智,想要开推他。
“谁敢看!”
她越是抗拒,他就越凶。
沈赋眼睛看着湖水被锦鲤搅合地一漾一漾,也想到了那些事,心底躁动如野马,面上虽静若平湖。
两个坐姿端正,一本正经的人,同时在暗地里想着同一件不可描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