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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还有我们!我们可有能做的?”紧跟着走进来的王阳三人问出了声。
慕容雪眸色闪动,道“去钟楼家中寻几味活血化瘀的药来。”
“好!”
说罢,慕容雪再顾不上其他,得了他吩咐的人赶忙行动起来,崔瞻和阿莽就被格绝到了一旁。
阿莽看向崔瞻,却见他盯着屋中眸色晦暗不明,他的身上还多了几处划伤,想必,他是走了近路,由于骑的太快被树枝划到了吧。
阿莽暗自偷笑,看来,世子还是在乎世子妃的。
一会儿,当崔瞻亲眼看见一碗接一碗的鲜血从屋中端了出来后,他慌了,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谢灼华真的会死吗?
崔瞻无法得知灼华能不能活下来,可当他看见谢威廉每从屋中端一碗血出来脸就会白一分时,他,居然开始害怕。
他害怕谢灼华就这么死了,害怕他再也看不见她卑微求好的模样。每一分,每一刻,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这种煎熬所带来的痛苦竟然让崔瞻觉得哪怕前世被火焰灼伤而死,都远不及此刻来的痛苦难熬。
天色渐晚,直到凤凰寨家家户户点起了油灯,精神和身体到达了极限的慕容雪终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崔瞻一看见他眼前一亮,下一瞬犹如离弦的箭一般慌里慌张的挡住了慕容雪。
“她怎么样了?”
慕容雪和院中几人都是一愣,他看向崔瞻满是担忧的双眸,竟咧嘴一笑。
“没事了,复生起了作用,血也止住了。毒…也解了。”
此话一出,崔瞻如释重负,他哼笑一声缓缓扭头看向谢威廉等人。
“没事了……”
——
灼华沉睡了三日,三日后阳光明媚的下午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是熟悉的纱帐,灼华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一股安神香的味道。她缓缓偏头,见屋内正中设一青铜香炉,炉内升起袅袅青烟,竟是家中没有的物件。
灼华微微错愕,暗想自己这是到了何处,她抬眸看去,青烟缭绕间,一红衣少年坐在雕花窗台上,右腿放地,左脚踩窗,手肘撑膝,骨节分明的素手把玩着一块璃龙玉佩。
从她的角度看去,少年沐浴在阳光之中,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惊为天人的侧脸棱角分明,厚薄适中的唇,挺拔的鼻子,黑如鸦羽的眉发,似扇子一般狭长浓密的睫毛,此刻因为他低着头,恍惚间竟有一种莫名的破碎感。
窗外屋舍密布,远处山峰耸立,少年静坐于窗前,俨然构成了一副绝美的花卷。
灼华虽不是第/一次见他,但也怔了一怔。
此等惊艳才绝的少年,恐怕找遍整个楚国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她哑然失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崔瞻?”
崔瞻本在沉思,忽闻这细若蚊蝇般的声音,他猝然一愣,回过头去对上了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