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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为了给您煲汤,刚刚还烫到手了!要不,奴婢给您盛一小碗,您尝一尝嘛?”
崔瞻冷哼一声,并未作答。可心中却悸动了一下,可当他意识到这悸动为何后,崔瞻又冷哼一声,蠢人就是蠢人,煲个汤都能烫到手。
走廊中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几人似乎都在等着崔瞻表态。可他一直沉默不语与灼华僵持着。
屋檐外瓢泼大雨连同劲风压弯了庭内的树木,寒气加重,盅中散发出点点热气,那香味就顺着风飘进了崔瞻鼻中。
他喉结动了一下,抬高了下颌正欲勉为其难的尝一尝时,谢灼华又说话了。
她移开视线,满是失落的对知画道“把汤放下,我们先走吧。”语罢,她又怯怯的看向崔瞻,“我娘说鸡汤要趁热喝。”她顿了顿,旋即又低下头心中有些酸涩,她谢灼华何时这般讨好过别人了?
她心头泛酸,鼻音里也带了些许委屈,“好歹是我花了一天时间煲的,你尝一碗就行。”
语罢,灼华竟扭头就走,知画急了,赶忙将盅和托盘放下走廊的雕花石桌上,转身去追灼华了。
“世子妃!外面还下雨呢!您等等我!”
主仆俩一走,阿莽也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他与崔瞻很少说话,如今他也不想多说。
“请世子好自为之,纵然您再不喜世子妃,也请您以大局为重。”
语罢,阿莽转身离去。
燕北神色讪讪的看着庭内又安静下来,他心里想着,世子应该不会喝什么乌鸡补汤,一个第/一次下厨学煮的汤能喝吗?谁知道她有没有往里面放毒?
嘿,说来也巧。崔瞻也是这么想的。他的目光落在了石桌上的盅,冷不丁的出声,对燕北道。
“燕北,去尝一口。”
燕北“???”
崔瞻皱起眉头,见燕北没有动作,扭过头去瞪着他怒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要本世子亲自喂你喝吗?”
燕北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说着,燕北咽了口唾沫,松开轮椅,万般艰难的走到了石桌前,好啊好啊,想他燕北跟了世子爷十几年,如今居然沦落到试毒的地步了。
哎!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燕北本着表忠心的心态,如慷慨赴死那般激昂的揭开盅盖,然后,用汤勺舀了一碗上来,紧接着,仰头一饮而尽!
崔瞻一直盯着燕北,见状,他如得到了答案一般,点着头喃喃道“果然是不能喝的。”
谁想,燕北喝下后回味过来只觉得鸡汤,鲜香甜美,咸淡适宜,其中夹杂着黄参的苦味,可整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燕北有些后悔没捞一块乌鸡肉出来,他恋恋不舍的瞥了眼盅内,已经脱骨了的乌鸡肉泛着油光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要是就这汤喝一口,一定很满足啊!
但想归想,燕北是不敢这么做的。
他回过头去,傻不愣登的向崔瞻展示干净的碗底,一边问道“世子爷?来一碗?”
崔瞻“……”
日暮时分,天还没有放晴。
灼华和知画撑伞躲在世子院外的凉亭里,看见一婢女端着盅从里面走出来以后,灼华赶忙打发知画要过来。
知画照做,走过去不知说了些什么,就将盅要了回来。
灼华兴冲冲的跑上前打开盅盖,只见里面空空如也,连个鸡骨头都没有剩下。
主仆俩愣了一下,旋即抬头对视一眼。
“世子妃,起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