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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燕北震惊的抬起头来,主子,你这话说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
若是刚才的人不是谢灼华,恐怕现在已经死透了扔到乱葬岗去了,分明是在乎人家的,却装作这副样子,简直是看不懂!
但,燕北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嘴上亦十分恭敬,“是,属下遵命。”
“下去吧。”
燕北起身离开,屋内又安静下来,崔瞻看向烛火陷入了沉思中,灼华那双眼睛在他脑海中挥之不散,他心情烦闷,捏拳狠狠地砸在桌上。
砰—
翌日天未亮,燕北就得到消息说,西南王要见他。
他顿时明了,跟着下人来到了王爷的书房。
西南王的书房自然非同凡响,光是书架就有十二列,上放各类书籍名册,墙面上挂着的都是千金难买的诗圣字画,屋中设香炉几尊,雅致肃穆。
西南王崔岳清端坐于书桌后,身侧有两个样貌粗矿的护卫伺候着,是十足的王爷派头。
燕北垂首走进屋中,到了崔岳清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燕北参见王爷。”
“起来吧,”崔岳清出声,他今日刚起来就听说昨夜有人行刺崔瞻,这才着急慌忙的将燕北召来问个清楚。
“谢王爷。”燕北起身看向崔岳清,眼前的中年男人身躯高大,面容肃穆庄重,不怒自威。
“燕北,昨夜是何人行刺瞻儿?他可有受伤?”
燕北垂首,他就知道老爷子要问这个。
“是……是一个山匪。”
崔岳清一怔,旋即提高了音量,“山匪居然能潜入我西南王/府?”
言下之意便是说燕北没有尽责,居然放进来这么个小喽啰。
但燕北冤枉啊,他尽忠职守,谁知道那谢灼华怎么进来的,还好世子没事,要不然他今天非得脱层皮不可。
想了想,燕北便将崔瞻关于谢灼华的事情悉数讲给崔岳清听。
听后,崔岳清皱起眉头来,他在冀州十几年,竟不知还有个凤凰寨存在?况且,听燕北的意思,瞻儿对这个女匪还有点心思?
想到此处,崔岳清瞬时兴奋了起来,他这个儿子娇纵叛逆,桀骜不驯,谁家姑娘都入不了他的眼,要知道,崔岳清可是天天盼着崔家开枝散叶呢!
“我知道了,下去吧。”
崔岳清罕见的没有追究燕北失职,燕北听言欣喜道谢,随后脚底抹油就溜出了书房。
待他走后,崔岳清看向右侧的护卫,“阿莽,去查一查这凤凰寨究竟是何来路。”
他的儿子,他还是很了解的。
崔瞻自十二岁起上了马背后,这西南三州的匪窝尽数被他绞杀,余下的人被他收编练成了暗骑营,这暗骑营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容小觑,而那姑娘居然能让崔瞻吃亏,就说明,绝非池中之物。
“是。”
名唤阿莽的男子应声离开,崔岳清凝望着门口喃喃自语,“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