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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薛长蕴说过,当初来州府,霍窈并不愿意,是他拿被刘大人害死的性命作为说辞,霍窈才愿意同行。.
可最后,在淮阴公主的事浮出水面时,霍窈又精明得不像话,据理力争,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化。
睿智得像个人精。
和视人命如信仰的一面,是两个极端。
还有监刑时,霍窈的平静,又是另一面。
她就像是个多面人,永远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陵觉得,自己看不透霍窈也就算了,连薛长蕴都看不透,这女人要么就是真深沉,要么就是真聪明,真通透。
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面两者,霍窈都不可能听不懂他的暗示。
她不是听不懂,而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想,我真是多虑了,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过不好。”
黑夜深深,江陵的话随风远去,霍窈始终唇角噙着笑,光火间,面目平和。
今晚的夜色格外暗沉,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而此时的宁阳郡,宁阳郡主几乎是颤着手,接过紫吟令。
这东西,她终于拿到手了。
当年父王不给她,时隔多年,她依旧得到了。
尽管不能见光。
可那又如何!
“都处理干净了?”
“郡主放心,一个活口未留,不出意外,明日一早便会有人路过发现,官府追查,只会认为是匪盗杀人劫财。”
“很好!”
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宁阳已见岁月的脸上,逐渐狰狞,她摩挲着紫吟令,“你们立了大功,本郡主不会亏待你们的,回去歇着吧,明日属于你们的赏赐,本郡主便会派人送去。”
至于有没有命拿,就是两说了。
待人退下后,宁阳唤来心蕊,“按照计划行事,本郡主不希望他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是。”
心蕊退下后,宁阳独自进了内室,只见她扭动一物,咔哒一声,一旁的架子缓缓挪动,露出里面的一方空间密室。
宁阳拿着紫吟令进了内室,再出来时,手上已不见一物。
她坐在妆镜前,对镜自照。
她的生母只是宁阳郡富商的女儿,几十年前,父王离京办事,遇到了她的生母,两人暗生情愫,***好,十月怀胎后,她娘生下了她。
她是私生女,从小到大,她受尽冷眼,就连她的外公,也以她为耻,在她刚记事的时候,外公就把她和她娘赶去了城外的庄子自生自灭。
而她的生父,在与她娘欢好后,便被急招回了京,他说过,他会回来接她娘的,可直到她娘去世,他也没回来。
她娘在临终前跟她说:“这个世上,父母至亲,兄弟姊妹,丈夫皮囊外,还有一股傲气。
就好像,她的生母明知她爹是谁,却始终闭口不言,临终前也不说,明知她爹在哪儿,宁愿把自己熬死,也不愿去找他。
生母到死,都是傲气的死,而她又如何愿意,去做妾。
她最终,与他一刀两断,他走之前,倒是给她留下了一些银子,她靠着那些银子,过了两年舒服的日子。
而就在期间,她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他温文尔雅,出口成章,她深深为他着迷。
他也待她极好,但这一切,在发现她已非处子之身后,尽数破灭。
他拿走了她所有的钱财,不告而别,也不能说不告而别,至少,他还给她留了封信。
时间太长了,她已经不记得那封信的具体内容了,但始终记得一句,他说:你已非处子,可见是个人尽可夫的***,陪了你这么长时间,这些钱财就当是你对我的补偿。
那时候,她终于有些体会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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