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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慕安澜“呃”了一声,“港市的顾先生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要冲上去拉他回来再谈一下?”
慕越承倒了半杯红酒,“让你老公说。”
“……你不觉得还没结婚就调侃别人“老公”这点也不太好吗,虽然我不否认就是了。”
他牛饮而尽,葡萄的滋味还没在口中发酵,就看到不太顺眼的拱菜猪逗他妹妹。
“故意的。”顾纪景说,“叫他来也是为了让他死心,我不会去那边。”
慕越承又满了一杯红酒。
她了然,“所以今天只有四个人啊……”
直系亲属……指父母,都不在。
顾纪景突然来了那么一句,“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处。”
慕安澜:“唔……”
“没眼看。”
慕越承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趁现在我对你们还有耐心——”
指着慕安澜,“把你老公带走,想谈恋爱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谈去。”
慕安澜:“……嘛。”
她是不敢触这哥的霉头,牵着自家的小竹马跑路。
“去哪?”
慕安澜问顾纪景。
“不然去公园喂喂鱼?”
恍然间让人想起从前,小卷毛不上课,他们跑去公园钓金鱼放生。
“……我现在有些理解小卷毛当时的心情了。”
她回想起每次小卷毛逃课,都是一脸幸福的表情。
之后慕安澜因为学业没再继续弹钢琴,小卷毛的微信还是留着。后来的后来,小卷毛在朋友圈晒了结婚证。
对象就是当年为了跟约会不去上课的那位。
慕安澜发顾纪景的照片,小卷毛也评论了其中一条。
【小卷毛:那么多年,你还是跟他在一起啊。】
“我倒是一直挺能理解的。”顾纪景用空着的手摸了摸鼻子,“至少,他不给你上课的时候,澜澜是跟我在一起。”
他们做了很多没意思的事。包括但不限于公园里放鱼,偶尔她也会陪他去区图书馆。看书看到睡着,枕在他的肩膀上,安稳的重量。
这是顾纪景年少时,仅有的小小快乐。
“……我看你之前看我不上钢琴课都挺不高兴的。”
“那是因为,以前不能很好地控制脸部肌肉的走向。”
“……”
他点点头,“现在会了。”
“……你的理由能再扯点。”
顾纪景偏头,“你懂的….人,年少轻狂的时候,都有点狂傲。”
慕安澜表情逐渐无语,他换了更直白的说法,“……被你看出来,比较丢脸。我唯独不想,在你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