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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
靠,她忍不住骂,神经病。
越这么说,牵着的手越紧,“招惹了我,就要做好,死了都被我纠缠的准备。澜澜变成物质,那我也是物质,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她骂出声来,“神经病。”
“你先挑起的话题。”笑声清朗,“就结果而言,无论是澜澜,还是澜澜做过的那个实验,都是我的成果。”
“以我个人的感情。”顾纪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装不了太多的人,只是容纳澜澜一个小财迷,就已经装满了。”
明明是灵魂中最腐烂不堪的部分,他却想全部都挖出来给她看。
顾纪景就是这么一个人,没有慕安澜会坏掉、会死。
她是他的一切。
“人是很脆弱的生物,澜澜就是我的界限。”顾纪景抬起二人紧握的手,动情地吻了吻,“既然招惹我了,就要负责到底。”
慕安澜:“……”
以前并不知道,他有……Z.br>
不,她是知道的,这玩意儿一直挺疯的。
小时候就初见端倪。
顾纪景打架那几回,开始是被打,直到她掉了两滴鳄鱼泪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脸和身上留下过肉眼可见的伤痕。
能告诉老师和家长,用钞能力摆平的事,哪需要大少爷打架啊?
不仅疯,心机也是从小就有。
慕安澜后知后觉,再看向自家的竹马,他一如既往地……漂亮。
不仅是香水,除去偶尔实在没空打理的胡须,哪方哪面都是按照她的喜好长的。
头发每个月都去剪,只在一个长度区间保持着。身上永远清爽,干干净净。烟酒不沾,体型都是她偏好的那一款。
更别说他,改道学医。
慕安澜那么清楚地记得,从小问你的梦想是什么,顾纪景说,当科学家。问他是什么方面的科学家,要么航空航天,要么新兴产业。在他同理心范围里的,只有她,遑论救死扶伤。
她不说话,顾纪景摩挲着她的手背,“澜澜猜一猜,我今年要许什么愿望?”
“唔?”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我就要开始许愿了。”他说,“我不想浪费,比起我微不足道的愿望。我更希望许愿保佑澜澜身体健康。”
“澜澜,你有能力实现它的,我二十岁前的生日愿望。”
慕安澜:“……”
她的耳朵烫了起来。
“你别——”
表情认真,仿佛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顾纪景的眼睛很亮,因为看电影,把房间的其它灯给关了。弱光环境中,显得他的眼睛,亮得像黑夜中的星星。
“和我在一起,好吗?”
他问。哪拒绝得了呢?
狐狸精本性的人,此刻乖得像一只看见了主人的大狗狗。
慕安澜讨厌起了自己。
怎么办啊,道理你都明白的。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可是就是……拒绝不了。
“……嗯。”
她别开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别哭。”青年温柔地哄着,“澜澜做得很好,是我不好,我勾引你,澜澜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小小一只地,缩在他的怀里。
顾纪景想,如果她想要他掏出自己的心给她,只要她开口,下一秒,他就能把自己捅个对穿。
哪能不知道,他家小青梅之前那么端着,是怕耽误他。
可是澜澜,关于你,哪是耽误?
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要纠缠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