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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纪景一觉睡到了晚上,醒来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白卡纸,也不知道她从哪顺来的,工工整整地写:生日快乐。
没诚意极了。
十五六岁,还没冷战时,同样收到过慕安澜的贺卡,那会她还会写“愿尔康强好眠食,百年欢乐未渠央”。
那会可比现在用心,还会查写什么诗句合适。
顾纪景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把白卡纸收了起来,好歹是她给的,聊胜于无。
人总是在拥有一切的时候不懂珍惜,认为自己得到的很少。被毒打之后才知道,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慕安澜刚洗完澡,穿着厚厚的家居服,钻到客房。
摊开双手,很不客气地问他,“礼物。”
为了守住刚洗完澡的那点暖,连帽子都戴了起来,立着两只熊耳朵。
很可爱。
顾纪景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
很漂亮的一双手,骨节分明,血管的脉络清晰而明显。她本就白,这么一衬得,指甲的粉红都漂亮了很多。
脖子也是,又长又细,却空空荡荡。
顾纪景偏头看向她的耳朵,耳洞还是初中的时候一起去打的,在路边的三无摊位,第二天就发炎了,以至于后来,他的耳洞封了一个,只有一边能戴耳饰。慕安澜的耳洞好好的,刚升入高中那会,他还送了她一副珍珠耳环。
也不知道冷战的时候,她有没有扔掉。
他弯腰,拿出一个硕大的盒子,丝绒质地,金光闪闪的。
慕安澜:“唔?”
logo很是眼熟,似乎是哪家首饰店的……
她心中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顾纪景一打开盒子,金光好像加了一层硕大的滤镜,“刷”一下闪到了她的眼。
金光闪闪的,金手镯、金戒指、金项链。
慕安澜:“……”
她表情不太好看。
让他不由得紧张了一下,“不喜欢金的?”
也不是。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
慕安澜有些想不明白,“你怎么想到送我金首饰?”
以他高岭之花的人设,应该会送一些贵却不怎么实用,以后打骨折都卖不出去的“富贵垃圾”——看起来有格调就行,比如小众咖啡机什么的?
不是不喜欢,顾纪景松了一口气,“怕澜澜哪天没钱用,正好卖掉应急。”
慕安澜:“……”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如果我收下了,你会不会有别的误会?”
“嗯?”
“比如我答应跟你订婚什么的?”
毕竟三金这种东西,就很像订婚礼物。
她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如果有什么前提,我不要。”
“……我有这么抠吗?”
慕安澜坦诚道,“不知道。但是大数据时代挺多我的同龄男性都挺抠的。”
顾纪景:“……”
他控制着自己想上手把人捏一顿的冲动,“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不不不。”她摆手,“性别是一样的。”
“我、不、抠。”他一字一顿,“订婚有别的订婚礼物,我不至于这点都给不起你。”
“拿着。”
几分霸道总裁附体内味。
慕安澜皱着眉把金饰收了起来,“那就是我的咯,哥~哥~”
拿人手短,很巧,她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你人真好,哥~哥~”
这会就知道“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了。
顾纪景深谙她的德行,无可奈何地勾勾唇,“财迷。”
送别的小姑娘三金,他或许还担心别人喜不喜欢。送给小财迷,她铁定喜欢。
“哥哥说得对~”
她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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