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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估计在哪个角落偷听。
偷听就偷听吧。
顾纪景想，让她偷听一次，也好。
“你应该挺清楚的。”他说，“我讨厌你。”
宋晚清：“……”
这么明晃晃，让人想一笔带过。也带过不了。
她无语，倒是难得地坦诚，“我从没觉得我做错过。顾纪景，你这么说，我也不装了，慕安澜不适合你。”
他反问，“那谁适合，你吗？”
“对。”
宋晚清大大方方地点头，“我比她适合。”
顾纪景：“……”
慕安澜：“……”
b市，地大牛马多。
慕安澜在角落里偷听，戳了戳旁边的文婕，小声问，“她家什么背景啊？”
文婕：“她爸挺有钱的，而且她是家里的独女。从小就看出来了，她换的小提琴都很贵。”
是挺贵。
慕安澜学钢琴的，对这些乐器略有了解。宋晚清一把琴都要五十万打底。
慕安澜：“五十万很多吗？”
文婕：“不多吗？”
慕安澜：“我一周的药都有两万了。”
文婕：“……莫非你也是个隐藏富婆？”
“……不，我不富。我妈富。”
那头，顾纪景注意到他家青梅，走，没完全走。
缩在角落里，像好奇心很重的仓鼠。
他不自觉勾勾唇。
宋晚清注意到他的嘴角，以为他被她的话打动，抓了抓衣角，为自己鼓劲。
“我家，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条件，肯定胜过一般家庭。从我的吃穿用度，应该能看出来。”
“更何况，我和你在一个国家读书，互相照应也方便。就算你以后不想回国了，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留在那边，我们以后生的孩子，也会有优势。”
顾纪景盯完慕安澜，回神，看到宋晚清满脸羞涩，不解地问：“你说了什么？”
不过走神一下，孩子都有了。
宋晚清：“……”
女生的表情刹那间变得很难看。
还没来得及重说一遍，就被打断。
他直接了当，“我不喜欢小孩子。”.z.br>
那头竖起了耳朵，动作明显。
顾纪景的声音大了几分，“也不想和你生。”
“慕安澜也不喜欢。”
他很直白，“在这方面，我们合拍得要命。”
文婕偷偷问她，“你不喜欢小孩子啊？”
慕安澜：“不喜欢，养起来很麻烦。”
别的不说，她还养过幼崽时期的某人，可爱是可爱，豪取强夺那是真的来。
宋晚清：“……”
她还想争取，“可慕安澜她、她会——”
她会死。
也不能怪宋晚清恶毒，慕安澜的身体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顾纪景打断她，“所以呢？”
“人都会死。”
听别人这么说，和听慕安澜本人这么说，差别很大。
是她，顾纪景不愿去想这样的可能性。
别人口中说出来，他能很平静回应，“我也会死，你也会死，时间长短罢了。”
回答得很怪。
宋晚清的表情变得很难看，“顾纪景，你有病啊？那么一个没多少天能活的人，你喜欢她什么啊？”
蠢得要命。
宋晚清清清楚楚记得，高中时的顾纪景还是个会把自己的前程规划好，站在第一的位置睥睨一切学渣的超级大学霸。
从高一到现在，也就几年的时间。别说规划了，简直越活越回去。
她缓了缓，“我理解你作为医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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