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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条条框框束缚,她只会更没良心。
“待会就回来了。”他说,“不过少和小乖接触,狗狗身上细菌很多。”
慕安澜:“……”
怎么狗也不能接触啊?
主要是,狗比他可爱。
她爸在家还好,有个长辈镇压着,顾纪景多少还得维持乖乖崽的外在形象,多少会正常一点。
“什么眼神?”他问,“哪惹你了?”
慕安澜收回视线,“和善的眼神。没惹我,你看错了。”
吃了两口,她就没了胃口。胃是真的小,随便吃吃就已经撑了。
“再吃一口。”
“吃不下。”
放在以前,顾纪景大概会乜她一眼,然后不说话,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直到她勉强咽下下一口,他才结束这样冷。
而现在。
“一口一百,赚钱不赚?”
“……赚。”
慕安澜咬咬牙,硬是多啃了两口,撑到有些反胃,才作罢。
他说话算数,真的给她划了两百,“下午还有。”
慕安澜:“……”
很会收买人了。
“只要你听话。”
顾纪景把分装好的药盒一推,“吃药。”
他还附上了一杯温水,温度正好,是猫舌头可以下咽的程度。
慕安澜吃了药,不一会就开始打呵欠。
酒足饭饱,人又开始犯困。又因为药里也有让人入睡的成分,所以分外困。
体恤她,她爸把家里的一些软装布置成了方便睡觉的……部分,就比如沙发上有一条兔绒毯子。
还有靠枕,靠下去能贴合人颈椎的靠枕。
趁顾纪景收拾的这段时间,她美美入睡。
至于他为什么喜欢收拾,这得追溯到小时候,艾姨偶尔会被调去照顾慕安澜她妈,以至于家里就剩两个幼崽一起过。
人小时候,鬼精鬼精,总用“尊老爱幼”唬他,偏偏顾纪景也被家里教得要疼妹妹,于是艾姨不在,他会自觉包揽一些家务活。
习惯持续到现在。
处理完最后一个碗,看到没良心的小姑娘睡得正香,顾纪景生了几分坏心。
把她打横抱起,抱到了分给他住的客房。客房有一张king-size大床,装修呈性冷淡风。
慕安澜和她怀里的小熊,是除了黑白灰之外,唯一的彩色。
顾纪景将她放下,换了身睡衣,在她旁边躺下。
慕安澜抱着小熊,翻了个身,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凭着本能靠近,稳稳地落到了他的怀中,微微蹭了蹭,像无数次在小世界里那样。
毫不设防。
顾纪景抬手,揽住了她的腰。
很细。
一只手就能握住。
因为疾病,慕安澜本就细的腰,更细了,总给他一种,风一吹就会折断她的错觉。还是要长点肉比较好。
真人的腰握在手里,终于有了重量,不是轻飘飘的羽毛。
顾纪景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偏低的体温让他真实地感知着她的存在。
“笨蛋。”他低低地笑,“还是真人比较可爱。”
一如既往的难伺候。
这样平凡的相处模式,来之不易。
“别死。”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就当作是,为了我。”
回应的,只有平缓的呼吸声。
“睡吧。”顾纪景柔声说,“梦里也碰到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