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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反驳道,“我也不差啊。”
“放人堆里是不差,跟小顾比差多了。”Z.br>
行吧,比不过对照组是真的。她的学历当人群堆里算吊打,跟顾纪景比起来是被吊打——Oxk世界排名第一,B大在它的后面,更别说她考上C大。
老慕:“跟你说个事。”
“嗯。”
“最近不太巧,小顾的爸妈最近都在山里,他家有段时间没请人做卫生了。”
顾纪景的爸妈,一个在研究所,跟地理有关的,另一个是考古学家,时常要跑外地。
住得近,邻里间关系也好,索性放了一把钥匙在慕家。
“你打电话约呗。”
“我约了,我们家保洁在的那家保洁公司,倒闭了。”
慕安澜:“……”
时间真巧啊。
她无语:“所以呢?”
“所以,小顾住我们家。”
慕安澜:“……”
现实的冲击太大,她一时半会没缓过来,“你说什么?”
她爸车技很好,开得很平稳。平稳地离开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库,又慢悠悠地开口。
“你妈那头,这几天我得去管了。”
老慕点头,“我说小顾住我们家,客卧,你房间旁边。”
去管她妈,说明这玩意儿不在家住。
慕安澜:“你能不能负点责任啊慕卓以,你忍心放一个惨兮兮的病人在家吗?”
“艾姨在,她管你。”
“她是一个老人家!”
“不行还有小顾,下班后能管你。”
“……”
她舔舔唇,“你好意思麻烦人家邻居?”
“怎么不好意思?”慕卓以反问,“他不回家住我们家,我不收他房租已经很给面子了,再说只是让他多管一个人,又不浪费多少时间。”
“本来你俩就一起长大,以前他管你都管到了十六岁,怎么,现在好几年没见了,都不给人管了?”
“……”
烦躁又冒出来,慕安澜戳了戳车上放着的玩偶,“你不懂。”
“不懂什么?”慕卓以透过后视镜看她,“你爸我也是年轻过的,怎么就不懂了。”
不懂她分明拒绝过,可是他还是巴巴贴了上来。
不懂他分明值得更好的,不应该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不懂……她分明对顾纪景那么坏,再见面,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人的情感,总是难以捉摸。
慕安澜撇撇嘴,“反正你不懂。”
“你就倔吧。你爸吃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人小顾都不介意你,现在在倔什么呢?”
这是一句很好的双关,慕安澜心知肚明。
红灯突然来临,很急促地刹了车。
她差点一脸撞到前排驾驶座的靠背,“嘶”一下吹着冷气,就听她爸问,“你假设一下,未来的某一天,收到一封结婚请帖,是小顾的,新娘不是你,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你能接受?”
“有什么不能的。”慕安澜撑着靠背起来,“真有那天,我给他包八万八。”
“你哪来的钱?”
“偷你的私房钱刷。”
慕卓以:“……”
他笑一声,“我和你妈都不是这样大度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基因突变。”
“……”
“澜澜。”他说,“有些事你可以想。”
出院之前,主任过来和他们聊了一会,大意是她的身体处于一个稳定的状态,倘若接下来的一年各项指标没有奇怪的数值,就能进入下一个五年观察期的状况——五年内不复发,能宣布治愈。
一共就是六年。
就像偷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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