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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完蛋。”
人是有团队荣誉的人。
慕安澜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还好没烧。”
王秋怡抛下一句,“想点好的。”
“拿个冠军?”
几个姐的目光纷纷投向她。
慕安澜脸也不红了,“唔,美好愿景。”
“德行。”
女队在一个车,作为女队队长的王秋怡问,“你们怎么想?”
“想啥?”
“奖金的事。”
她说,“国内形势也不是很好。商业赛的奖金也很多。”
每一项都有差不多五万美金,是一笔巨款。
年纪最小的人没什么意见,“有需要就捐出去,尽一份绵薄之力。”
她一开口,叶文双紧接着开口,“妹妹没意见,我更没意见。”
李婷耸了耸肩,没说话。
慕安澜意识到了不对,“合着我是我们队的kol啊。”
“也没有,大家都有这个意思。刚才你晨跑的时候,我们商量过一回。”王秋怡说。
慕安澜:“我很随和的。有意义的事,我想去做。”
她说起来头头是道,“就比如我想过,万一哪天真的嘎了,我还想整个遗体捐献,为我国医学发展做研究。”
李婷:“你想法这也太超前了。”
“谁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慕安澜说,“早作准备嘛。”
“觉悟不错。”
王秋怡笑了笑,“咱们这样一身伤病的身体,确实很有研究价值。”
做运动员的,伤病比荣誉伴随人更久。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
慕安澜举起手申请,“今天比完赛,我可以不可以吃点垃圾食品?”
杜拉玫的泡面种类繁多,酒店里的自助窗口,就摆了不少,看得人眼馋。
最近局势不好,都是吃酒店食堂,小国的东西吃着没味,她盘算起了垃圾食品。
条件差,也就没那么多限制。
“一顿可以。”
这一点就很小姑娘。
慕安澜这个人就很神奇,偶尔会觉得,她有一点深度,更多时候,身上还是难掩的孩子气。
比她大一岁的李婷稳重很多,更内敛。
“那我得放开了造。”
“比赛打赢再说这些。”
李婷惯例把她从“脱缰”状态拉回来。
今天有三场预赛,对选手的体力是很大地考验。
慕安澜掏出一块巧克力,“在吃了在吃了,在补充体力了,在补充体力了。”
之前成绩还可以,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教练组的资源在往自己身上倾斜。
这是一件好事。
起码对完成真·主线任务,是一件好事。
上个周期的慕安澜很poor,进了国家队就是巅峰,哪怕在一队,也是坐冷板凳的一队,凄凄惨惨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