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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叔……”
“……我不喜欢朵拉。”
“郑?”
“咳咳。”
“胡高……”
“废物没有恋爱权。”
数了一圈,发现一队那么多男的,找不出一个适龄单身男青年。
慕安澜偃旗息鼓,“大女人就要搞事业。”
李婷拍了拍她的肩,“加油哦。”
搞事业路上,也有很多……劲敌。
有时,双子星的关系让人讨厌。全世界最了解你的球的人,在你面前,仿佛是世界上另一个你。
大巴要开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训练场。
周景泽带来的球可以顶一阵,老方夸他终于做了件好事。可惜人不在,只能背后夸夸。
杜拉玫没有直飞国内的航班,要辗转港市,相对麻烦。
见一面的成本也太高了。
她师哥难得做人,昨天在她房间呆了很久,提出的要求也只是……
“能不能、牵一牵手?”
眼眸漾着点点的光,像小狗狗。
“好呀。”
于是给牵了。
他的手温暖干燥,结了一层厚厚的茧。
“果然不能找练体育的。”周景泽说,“手都快跟我一样粗了。”
“嫌弃你就去找别人。”
“哪儿敢嫌啊。”他失笑,“调侃听不出啊?”
“为国争光,荣誉得要命。这话听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周景泽的花边新闻很多,以前体育记者也兼职八卦记者,没有料就净写些花边新闻,逮着他薅。
慕安澜考古的时候看了很多,说这人上头的时候很热烈,热烈以后燃尽了,就冷淡了,爱搭不理,渣男一个。
她不免俗套地问,“你会喜欢我多久呢?”
一年、两年?
亦或是明天、后天?
人的大脑充满了不确定性,细胞会代谢,多巴胺永远维系下去。
“不知道啊。”
周景泽戳了戳她的手心,“说不定明天就不喜欢了。今天还喜欢,所以在今天告诉你。喜欢你。”
经验丰富。
她撇撇嘴,“喔。我以为你会顺着氛围,说什么“我永远爱你”之类的鬼话。”
“你也知道是鬼话。”他笑了笑,“那还让我说。”
“也是有条件的,我觉得。”慕安澜说,“假如明天我会死,那么我的感情,是否就是……永恒呢,在我死之前。”
“不会。”周景泽说,“只会消失。活着的人最痛苦罢了。”
“小姑娘家家的,别一天把死啊活啊挂在嘴上。”他避开这个话题,“你问的算哲学问题,我学历不高,听不懂。”
“唔……你是B大的。”
“冠军班的,你拿个奥运冠军你也能上。”
慕安澜:“……”
谢邀,被歧视了。各方各面地歧视。
师哥随口问,“大学报了吗?”
她舔舔唇,“九月份去。”
“那挺合适,八月奥运比完。”
慕安澜:“……”
“加油哦,冠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