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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资比人先到，消杀了两天，寄往国家队所在的训练基地。
周景泽惨兮兮地自费隔离，在酒店过了一周，每天都得捅鼻子，才能自由地离开酒店，到处乱逛。
好在网络发达，他顺利租到了车。
提前打过招呼申请，拿到了有钢印的临时工作证。
周景泽想了想，还是去见她一面。
队里似乎就这个事夸了一遍，老方说他有良心。退役了还不忘给以前的单位做贡献，准备自费买个奖状，直邮他家里。
晏天把他做好事的理由揽到了自己身上，笑眯眯的。
队长伤病重，每天达成训练指标就加入指导的队伍，搓磨一些小虾米。
足够空闲找人“聊聊”。
周景泽问他，“聊什么？”
“去一个安静的地，我可不想被别人听到。”晏天说。
“你还挺神秘。”周景泽没好气。
小姑娘在体育馆里跑圈，看着惨兮兮的。
没看几眼，就被晏天推到了室外。
体育馆外还挺冷，刚下过一场雪，空气中都是寒意。
四下没人，附近的监控还是坏的，没闪着光。
晏天直接了当地问，“在跟小慕谈恋爱？”
“没谈。”
周景泽恍惚回到了在役时期，队长也是这么笃定地抓他训练摸鱼。
嘴硬也无用，他索性坦白，“还在追。”
“追来杜拉玫？”
“她和我说你们没训练用球，正好我和厂家有联系，这段时间也很闲。过来见她一面。”周景泽耸耸肩，“又没影响人训练，她都没看到我。”
“难怪你让我老婆给你推荐。”晏天有了结论，“是挺老的，比起人家。”
周景泽：“能说点好听的吗，你？”
“不能。”晏天回答，“我站在第三人的角度罢了。”
“还有，别多事和老方说，我还没追到。”
让老方知道他有贼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飞过来一个球拍。
“这回不说。”晏天笑道，“你帮了我们那么大一个忙。我当不知道。下回就不一定了，你收敛一点。”
“哦。”
周景泽耸耸肩。
“你怎么来的？”晏天又问，“最近这边不是挺难过来的吗，国内寄物资都要好久。”
“包机。”他轻飘飘答。
晏天一愣，“你——”
他的表情严肃了几分，“这么认真吗，周景泽？”
周景泽有一次下放省队，也有谈恋爱的缘故，那次是次因，主因是成绩差还和别国的对手有了口角，差点动手。没发现了，满身戾气，对着一个教练骂了脏话。
那会在省队待了一年，才打回来。
后来就没在在役时期谈过。
晏天有幸了解过他的几任，认真是认真，却不会特意为了谁专门跑到一个城市。
别说包机，包车都懒得。
“所以我让你别乱说。”
“你别影响她的成绩。下个月杜拉玫公开赛，人家在上升期。”
叶文双有退役的意向，不打团体。慕安澜从三单升上了二单。
周景泽也是运动员出身，“我不会影响她的。”
师哥觉得自己此刻有几分悲秋伤春的味道，“看一眼就走，行吧？”
晏天：“……转性了啊？”
他在队里谈恋爱那期，晏天有幸目睹，让人女明星在训练的场馆外等他，见面像接头。
现在轮到周景泽做地下工作了。晏天只感觉……风水轮流转。
“人得专一。”队长总结道，“得像我一样。”
“真自恋。”
周景泽扫了他一眼，“决定了，你的二胎红包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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