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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景泽开车去了B市的椿山公园。
椿山是B市最高的山,温度低,雪堆得更密。
前·顶级运动员还是有些体能在的,爬到山顶,才觉得有些累。
来拍雪景的游客不计其数。
大约十点,雪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周景泽的头发上,一阵湿润。
他才想起来之前,车载广播在放《认真的雪》,是女声的翻唱版,挺生涩的声音在唱。
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周景泽笑了笑,扫走头顶的雪,撑起了一把伞。终于找了一片相对大的空地,用脚把写了字的地方抚平。
蹲下来一笔一笔写。
“ZL”
写完觉得傻,都多少年了,还搞这种把对方名字字母写在雪地里的傻事。
傻归傻。
周景泽还是拍了张照,存在手机里。
更多的是拍雪落在树上的场景。
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下山。
十一点半,周景泽回到了车上,随手点开手机,朋友圈那一栏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
他看过无数遍,是一个呆滞的笑脸。一看就知道,是自己随手涂的简笔画。
小姑娘发了四张照片,大概是在楼下。看到雪时,眼里不加遮掩的快乐。
典型没见过雪的南方人。
期间有过一段交集,在首都,属于小姑娘刚进国家队那个时间段,老方刚去女队。周景泽术后回国家队,手还打着绷带,伞撑得艰难,就看到体育馆的窗子,她盯着室外的雪出神。
小姑娘那会是真的小姑娘,脸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表情想出来又不敢试探。
后来被师哥捞了出来,淋了一头雪水。
慕安澜:“头油了。”
“我买瓶新的洗发水送你。”
雪落在她的头顶,人却笑得灿烂。
结果被男队当年的主管教练抓了个正着,以消极训练为由,罚俩人写了个检讨。慕安澜写了八百字,到周景泽,字数加到了三千。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一段经历,不由得想,这也算另类的……共白头。
同看一场雪。
好蠢。Z.br>
陷入恋爱里的人,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在她之后,周景泽也发了。略过那一张字母,同样发了四张,都是椿山顶的树。
慕安澜秒评论:好老年人。
晏天回复她:你说得对。
老方:怎么你一个北方的也来凑热闹啊?南方人看看热闹就算了,你不从小看到大吗?啊?
没情趣。
周景泽收起手机,一路开到了慕安澜昨天下车的路口。
小姑娘转头进了居民楼,半个眼神都没给他。
周景泽今天换了辆车,慕安澜并不知道这是他的车。
出来倒了一次垃圾,又被她爹撺掇着去买酱油。那辆黑色的别摸我,还停在路边。
她去便利店的时间,他下了车,挂着车钥匙进了附近一家城市便捷,刷身份证开了间商务房。
下楼去便利店觅食的时候,和在便利店买关东煮的慕安澜碰了个正着。
她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你不是在峡湾区吗?”
“没看错。”
他笑了笑。
“你这行为挺变态的。”她说,“都追来我家对面了。”
“那不是想见你吗?”周景泽并不否认。
天气预报说,今日降雪几率百分之八十。
不一会,窗外纷纷扬扬飘起了小雪。
慕安澜没伞,干脆给家里发了个消息,说雪停了回。
顺便坐在便利店的位置里,啃着煮得软烂的白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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