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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吃麻辣香锅”,是一对C国夫妻开的店铺。
看到同胞亲切的脸,“哎”一声,讲起了中文。
“老袁,拿好称出来!”
“好嘞!”
生意还挺好,除了周景泽和慕安澜,周围坐的一圈,都是外国人面孔。
周景泽在一旁夹着东西,就听到小姑娘自来熟地和人唠嗑了起来。
慕安澜问,“怎么的,做生意还用坏称啊?”
“嗨呀!”夫妻中的妻子笑道,“坑外国佬的事,哪叫坑啊?”
“他们称是几两称?”她又问。
“六两。”
“啧。”慕安澜竖起大拇指,“真黑。”
“薅老外羊毛!吾辈义不容辞!”
老乡见老乡,很快达成了共识。
小姑娘笑得贼兮兮的,一副做坏事得逞的模样。
老板娘和她还挺合得来,问道,“妹妹想喝什么,可乐还是芬达?”
“……不用了谢谢。”
在役运动员可不敢喝外头的饮料。
周景泽笑了起来,把手中的盆递给后厨忙活的丈夫,“来一瓶无糖可乐。”
“好嘞!”
慕安澜在一个空桌前坐好,面前摆着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周景泽接过妻子递来的无糖可乐,拧开,发出滋滋声。
小姑娘眼神幽怨,舔了舔唇。
馋的。
周景泽贴心地问她,“要不要给你尝尝味?”
她摆手,“真不敢喝,明天我还要尿检。”
他们这样的运动员,每天都得尿检。像晏天王秋怡这样,跟其他人有壁的,一天可能要做个两三回。
“几点?”
“六点。”
“那确实不能喝。”
周景泽也经历过这样的时期,甚至休假的时候,还要遭遇飞行尿检,提前通知你,第二天就上门取样。
他“咕嘟”灌了一口,“还是可以给你尝味的。”.z.br>
慕安澜:?
“接个吻,怎样?”
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她做尔康手,“别,我能忍。”
“是吗?”
周景泽回神,“意志力比我想的要坚定。”
慕安澜:“一直很坚定。”
都没有意志力,哪能混到现在。
果乒团伙,要在拜赛飞市逗留两周。世锦赛不仅打单打,还打双打和团体。
慕安澜……兼了三项,问就是,好想死。
好在时间略微错开,不至于马上猝死。
“对了。”她问,“师哥你门票是队里给的还是自己买的?”
似乎队里能拿到几张赠票,邀请他来瞅一眼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
“自费。”
慕安澜由衷感叹,“你好阔少。”
谈话间,料理好的麻辣香锅端上了这一桌,香味不停地往外冒,试图勾引某个拒绝外食的人类。
红褐色的火锅底料为各种食材渡了一层色,伴随着辣椒花椒的香味,刺激着人类的感官。
慕安澜:“……”
人是真的想吃麻辣香锅。
小姑娘一副快被馋哭的样子。
男老板忍不住开口,“吃啊,姑娘,咱们俩的底料都是从国内进的。”
再看向周景泽,“也不招呼你妹妹吃。”
他拆了双筷子,递给慕安澜,“来姑娘。”
“不用了呜呜呜呜……”
她表演起了当众拒绝。
“不是妹妹。”周景泽淡淡反驳,“还在追,没追到。”
喔……他是舔狗。
哪家舔狗当成这样啊?
慕安澜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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