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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哥还不是吕哥,还是一个小弟。小弟那会打了魔王一个4-3。
那场结束,周景泽就笑称,很看好他。
慕安澜拧开一瓶水,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巅峰对决都很精彩。
第一个球就拉了很久。最后落在吕浩南的台前,原本能救的一个球,也没调动身体跑起来,直直让它落了。
周景泽:“……”
“南哥的腿?”
慕安澜也看出了端倪。
“有伤。”
周景泽收回视线,给她递了一块,宿舍里头每天都会放的无糖黑巧。
慕安澜:?
“吃点苦。”他说。
慕安澜:“……”
她表情复杂,“我不喜欢吃。”
“真挑食。”周景泽也没强迫她一定要吃,慢吞吞撕了包装,放到自己嘴里,“……真苦。”
运动员能吃的东西很少,要么食堂,要么放在房间里的小零食。
晏天的状态奇好,几个拉扯之后,手感来了。
吕浩南又不能大动作地追球。
逐渐,优势明显。
周景泽吃完那一整块苦的要命的黑巧,双手环胸,盯着比赛,感叹道:
“晏天这状态……比当年还好。”
他们的职业生涯,重合了一段。
“唔。”慕安澜好奇心泛滥,“师哥打晏队,谁比较厉害啊?”
国家队内部有数据,周景泽和晏天对上,前者胜率略高一些。
“晏天。”他脱口而出。
慕安澜:?
“晏天没受过什么大伤。长久着看,是他。而且我那种打法,就算当年不退,也打不了多久。”
他指尖不安分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所以让你保护身体。”
“能尽快结束,就不要打那么久。”
他眉眼恹恹,“现在或许感觉不出来,过两年你会有体会。”
小姑娘也有腰伤,打球时,要带护腰。不过年纪小,这些东西对她而言,不算折磨。
她“哦”一声,无情地拍下他的手,“都说了别摸,脑袋会油。”
“你今晚得洗头了。”他嫌弃地收回手,“现在我就感觉到了你的头发,还是湿的。”
慕安澜:“……”
死直男。
她才结束一场七局的比赛,一身的汗,还没干。
慕安澜瞪他,大概是要操心的东西结束了自己的比赛,周景泽的态度相对散漫,“怎么,这个眼神?”
突然生出了几分欺负小孩的坏心思,“再这么瞪,我就跟老方打小报告,说——某位关门弟子不尊重长辈。”
她咬牙,生生止住了自己的眼神,偏头想了想,小声地喊他。
“周叔叔。”
周景泽:“……”
“我可尊重长辈了。”小姑娘眼眸晶亮,带着十七八岁特有的狡黠,“您说对吧,周叔叔?”
一旁坐着的其他队员,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分明。
忍不住的,“呲——”一下,笑了一声。
周景泽杀人般的视线追了过去,那人很快闭嘴。
“二十九,老吗?”他问王秋怡。
“还好吧。”被牵扯着加入对话的人应了一声,“我二十四,觉得自己挺年轻的。一看小慕,我比她大了六岁。”
“我年底才成年。”慕安澜说,“你大我一轮,师哥,叫一声叔叔,不算把你叫老。”
周景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