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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忠伯了然,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敲打一二,“殿下劳累数日,还望大人节制。”
慕安澜:“……”
说完,眼神暧昧地在她身上打量了几圈。
风云国的民风,还算开放。特别是一些……特权阶级。若三皇子要追究,她是要娶他的。
慕安澜低头看了看地面,几只蚂蚁爬过,似乎搬着什么东西。
忠伯他老人家脚底抹油地溜了,只留下一个烂摊子,等着她处理。
蔺景清……是有起床气的。这还有个谣言。
风云国也是有一些满腹花花肠子的鸡贼男,以为三皇子他老人家好男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白天,穿得很不守男德地来到他老人家的府上,试图……跟他老人家做一些不好的交易。
结果嘛,就是被起床气很重的三皇子绑了,挂在门前,供人欣赏鸡贼男不守男德实录。
蔺景清还没睁眼,就听到了动静,开始只是悉悉索索,然后就听到了忠伯哭天喊地的声音。
为数不多的耐心,耗了个精光。
“忠伯。”
他喊,“您知道的,本宫最讨厌……”
“别讨厌了。”慕安澜掀开了床幔,不知为何,看到美人榻上的男子,她无端来了一股气,“天都亮了,该起床了。”
——说好为所欲为的,结果大半个夜,她都是在被别人为所欲为,很诈骗。
小8开始装死不做声。
她的满腔怨气只能对他发作。
蔺景清:“……”
他倏然睁眼,就对上慕大人幽怨的目光。
“被误会了呢。”
蔺景清:“……”
昨夜的记忆,尽数涌了上来。
他有起床气不错,其实她也有亿些,“殿下劳累了多少日,本官也劳累了多少日,啊,对,有些活还是本官和殿下一起忙的。”
“忠伯惦记殿下安慰,本官理解。”她冷笑,“但是本官也有一问想问殿下,何为节制?”
蔺景清:“……”
隐约记得,忙活到了后半夜。
他咳了两声,眼神不自然地闪躲。
手臂有纹路的地方,隐隐发烫。滋味很好,如他所想地一般好。
昨夜,他确实不太厚道。恢复清明,就抢占了主导权,挤压了慕大人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
甚至没脸没皮地哄诱她,叫他夫郎。她不肯,他便动了粗,靠着武力,将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弄得不敢反驳。
“夫郎——”
“夫郎——”
一声又一声。
声音甘美如蜜,倒是比叫“师兄”时,更腻歪些。
蔺景清同洛翊共事几天的不满,终于平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