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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医生打交道，倒是比跟慕母打交道轻松一些。
主任是个小老头，听到慕母的名字就招呼了慕安澜，去他的办公室前。
看着她和叶景宁有几分区别的眼睛，问道，“钱筹到了？”
她疑惑，“什么钱？”
“后续治疗的钱。”主任推了一个单子给她，“不够也没事，你看看这上面有哪个项目是你能申请的，可以试着申请看看。”
慕安澜扫了一眼，大概是“xx基金会”，她推了回去，底气十足，“我有钱。”
“哦——”
主任点点头，一本厚厚的治疗方案递到了她面前，“你随便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面对大客户，他的态度还不错。
慕安澜简单翻了两页，大概是化疗加手术的过程。
作为一个老病号，对一些看得懂的部分。慕安澜表示这很合理。
就是翻到最后，预估费用那一行，上不封顶。
慕安澜：“……”
人年纪大了，手术后的预后，不如年轻人的好。
她突然觉得，才发的小钱钱，或许顶不太住。
但是阔已经摆了，没有后悔的余地。
不存在的记忆提醒她，之前拍的一些烂片，收益还挺可观的。
人嘛，还是要有点追求——拍烂片就拍烂片吧。不就是向钱看，向厚赚嘛！
做足了心理铺垫，慕安澜拿了笔，“唰唰”签了自己大名。
主任的治疗计划早已备好，只等一个家属签字，很快就安排好了药，又递了新的单子让她签。
边签，还边指着上头的疑似会发生的情况，“你得有最差的心理准备。”
慕安澜：“人没有的心理准备是吧？”
她表情平淡，就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这些话我听多了，不用说了。治好我会给医院送锦旗，治不好我也认了。你们医生都很努力。”
主任：“……”
他一堆劝说的话，如鲠在喉。
慕安澜对医院的流程很熟，还住院的时候，她就不断经历。刚开始听到一些“最差的结果就是人没了”之类的话，还会偷偷掉眼泪。后来习惯了，也就麻木了，那一份套话自己都会背了。
也就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死亡”这件事了。
“我很感谢你们，真的。”
主任扫了她一眼，“你和上次那个小姑娘，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她很好奇。
上回那个小姑娘，倒是疑心病重。面前的这个，看似不太在意，实际上，却很信任医院，很信任医生。
“你比较相信我们。”
做医生久了，主任更喜欢后者。沟通起来更轻松。
“嘛。”慕安澜摸了摸头发，“可能我比较相信学历高的人，有智商滤镜。”
主任：“……那你眼光真好。”
他脑袋噌亮，一看就是聪明绝顶。
去办公室溜了一圈，回来心里有了很多底。
008：【提示：主线任务已完成二分之一。剩余二分之一为：刷满真千金的好感、成为当红小花。】
慕安澜：太高估我了。
008：【我觉得你现在势头很好、宿主！】
慕安澜：水军罢了，公司花钱雇的。
008：【……】
她心里很有数，怎么可能简单地糊弄一下就成为当红小花了，小花也要有作品铺垫的。
她的作品是什么？
猴年马月才上映的《失声》吗？还是那几个能调侃她“电驴公主”和“儿化音杀手”的综艺？
慕安澜：我已经做好在这里苟个五年六年为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达成的目标奋斗！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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