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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到大学以后,拍摄任务忙了起来,几乎从早到晚,排满了戏。
童沁女士不像导演,像古代拿着鞭子催促牛马们不断耕地的土财主,而他们干演员的,就是被催促的牛马。
牛马勤勤恳恳工作了快一个月,掉了四斤体重。
以至于吃完杀青宴,回归现实生活后,慕安澜还有一丝不习惯。
嗯……不习惯五点还没起床化妆的日子。
008:【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
慕安澜:?
008:【你不觉得你这一个月,很像高三冲刺吗?五点起,十一点收工。】
慕安澜:谢邀,快猝死了。
如果回到她的小窝,没看到便宜哥哥,就更好了——
她哥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头发没怎么打理,软趴趴地垂着,看着像细腻的绸缎。
他本人懒懒散散,倚在门边,开腔,“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一顿八百本古早霸总文。
慕安澜:“……”
她拔走钥匙,试图离开,被他一个侧身,按住了箱子,“跑什么?”
“……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008:【提示:是本人。】不需要这种提示。
叶景初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大白天说什么胡话。”
“你咋来了?”慕安澜问。
他就把人拉到了公寓里。
“节省成本。”
太子爷的嘴里吐出了四个跟他人设不符的词语。
慕安澜:“啥?”
叶景初:“被本家赶出来了。”
慕安澜:“……”
她持怀疑态度——这位太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
008:【他没撒谎。】
慕安澜:???
小朋友一顿炫一百个问号。
叶景初关好了门,耸了耸肩,完全没有地位被人剥夺的不甘,“老头碰到了血缘关系更近的。董事会也看我不爽很久了,理所当然把我开了。”
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窗外鸟语花香。
槽多无口,她真诚评价,“老头玩得还挺花。”居然还整了个血缘关系更近的,顶替她太子爷一般的哥。
“所以。”太子爷丝毫没有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挫败,“我穷得只剩下这整栋楼了。”
《穷得》
《只剩下》
《这整栋楼》
他是不是对“穷”这个概念有什么误解?
慕安澜:“回家去。”
“哪回得去?”叶景初没个站样。
脱离了总裁这个身份,他整个人都明快了很多,没有以往不苟言笑、和谁都冷得像个冰块的被欠钱脸。
几分欠揍地开口,“还把妹妹的订婚宴给砸了。很叛逆。”
慕安澜:???
等等、盛家这么好说话吗,这都不来踩一脚他?
“我现在、很惨的。”叶景初笑了起来,唇红齿白,鼻尖的那一颗痣,衬得明媚,“无家可归,还没事情做,住的地方都找不到,被迫和妹妹挤在一起。”
重新定义“被迫”。
慕安澜无语,“不是说穷得只剩下这栋楼吗?”
他点头,“嗯。但是出租,不然我怎么吃饭?”
“……”她头疼,“应该有空房可以——”
“很遗憾。没有。”
叶景初笑了起来,“那么多租客,我唯一能使唤的,只有你了。”
笑如初初消融的雪山。
慕安澜却之见……冷意,来自资本家的冰冷。榨干卑微社畜的最后一点价值——租的房子,还要被他大摇大摆的霸占。
一整个无产阶级血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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