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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可惜无人欣赏。
季景扇子似浓密的睫毛挂上了一滴泪珠,像破碎的珍珠。
眼泪无声无息地落到了她的额头上,化作一丝白汽。
“抱歉……”他沉声对她说。
婵于站在门外,冷眼看着季景,把慕安澜抱在怀中。
经历了一轮无虚剑阵的历练,他长大了很多。
长大到,看到他的瞬间。婵于认错了人,以为是自己失踪在外的师兄回来了。
她并不是慕安澜同门的师妹——同她关系好也是因为,年幼时,是被慕安澜捡回合欢宗的。因此得了个特殊的由头,直呼她为“师姐”。
景朔的那一份特殊,也是因为这一声“师姐”,北渊君目光柔和,“你叫她“师姐”,便也叫我“师兄”吧。”
总归要和她一样。
而师兄看师姐的眼神,像在确认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
如今的季景,只是看慕安澜的这双眼睛,便和景朔,像了九成九。
婵于摸不清楚师姐的意思。她别无他法——经历了捆修索一遭,慕安澜的修为掉到了渡劫,不知何种原因,她把自己封在冰棺里。
可灵气消散的速度比以往更快。
不知她何时会醒。若是拖得久了,不与人双修,恐怕她醒来之时,就是命丧之日。
婵于试过,旁人的灵气,完全无法进入冰棺。只有与慕安澜同源的灵气,才能破掉她的冰凌,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门那一头。
季景的灵气探上了慕安澜的手腕,才进入,就被蛮横的火毒打得措手不及。
他倏地喷出一口黑血。
“无趣。”
表情一凛,冷嗤一声,强硬的雷属性灵气席卷了她的经脉,极其温柔地包裹着她体内的灵气,将她的火毒,移到了自己身上。
不存在属性压制,火毒在他身上,威力不比在她身上。
只剩一丝隐痛,就被季景压了下去。
“很快就不疼了、安澜乖。”他低声哄,“我会让你好起来。我保证。”
无人回应。
“等你醒了,怎么罚我,都可以。”
季景闭上眼睛,嘴唇轻抚着她冰冷的额头,试图用自己的热,驱散她的寒,“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女修的衣服,被他施了一个清洁诀后,一点一点理好。
她靠在他的肩头,散落的长发像柔软的瀑布,披在他的肩上。..
季景轻嗅一口她的发香,接下来自己束发的霁玉冠。
头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
“你在无虚剑阵里头,欠我一个……新婚之夜。”
环顾四周,冰棺……没什么摆设,也没有多余的人打扰。
婵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走之前,留了一个隔绝声音的结界。
“安澜。我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