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阿景——”
慕安澜推了推阿景,无果。
月朗星稀,空中除了火的味道,再无其他特殊的味道。
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回到家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的阿景,抱着她不放,“阿澜……”
他温热的吐息尽数洒在她的耳廓,“海灯祭了。”
阿景的长发垂到她的肩头,像顺滑的瀑布。
他身上是干净的皂香,像没有缝隙的网,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紧紧抓着不放。
“我是你的……”这里是气音,“你是我的。”
似羽毛,也似弯钩。
勾得人忘了,今夕是何年。
“娘子……”
他换了一个称呼,“让我待在家里的,是你。”
“……你要负责。”
一句话道明,谁才是让他失控的始作俑者。
慕安澜:“……”
她又推了推。
阿景抓住她的手,在她的后颈落下一吻,“阿澜。”
“好热……”
“给我一绺,你的头发,好不好?”看不到阿景的脸,慕安澜已经能想到他的表情,愉悦又满足。
假如他真的有尾巴,估计会翘起来,然后缠着她的腰。
阿景低声哄着,“结发为夫妻,恩不好?”
“本来是打算偷偷剪一绺阿澜的头发,偷偷收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哑,说到后面,已经听不出原本的音色,“谁让阿澜,不让我出去……都是阿澜害的,让我那么早,就把它拿出来。”
她的私心,是把他留在家里。
而他的私心,除此之外,还想独占她的全部。
本不应该那么早将自己的心思袒露在她面前的,可是海灯祭,她不让他走,不让他看别的女人跳舞——哪怕那个人是代表圣洁的祭司。
阿景兴奋极了。她对自己的占有欲并不比自己对她的少。
——他们是一类人。
他心底隐秘的坏被挑了起来,难以克制。
慕安澜:“……”
“不想要吗?”阿景的唇移到了她的肩上,“阿澜不想,我就忍着……”
声音粗得,像被沙砾磨过一般。
离得近,他能感知,她紧绷的后背。
想到自己质问过她——是否在中洲有人。答案不言而喻。
阿景笑,若是习惯拥抱,怎么会这么紧张?
他快活得要命。
自己是她的唯一。
慕安澜:“我……”
阿景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引得她轻颤,拽紧了他的衣袍,四散的褶皱,像一朵花。
“我知道的……”他长叹了一口气,脑袋埋在她的肩窝,“我不会做什么的……让我抱抱你……就抱抱。”
“……”
她不说话。
阿景也就忍着。
那点邪念被强硬地压了下去,他不断告诫自己,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
久一些、时间再久一些。
他们便是彼此的全部。
“阿澜……”阿景爱上了这个称呼。只有他能这样叫她。
她身上有股令人上瘾的味道,让人一点点沉迷于其中,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分开。.
“……带我去中洲吧。”
他渴求的是长久、是永恒。
“我不想跟你分开……”
慕安澜:“……”
她挣开阿景的怀抱,在他失神的片刻,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看他,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阿景:“别……”
慕安澜张开手,回抱了他,抚摸小动物似的,摸着他的后颈,“中洲可比不得秘海岛。”
秘海岛冬暖夏凉,四季如春。一年都能穿轻装。
中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